“十六了。”她回首。

“看上去得比实际年岁要大些。”

袁太夫人说完打量了她，虽然说女十五及笄就可以嫁人妇了。但是十五六的年纪，其实都还看着一团稚气，也就是条比十二三的一些，看着有窈窕的影。但也依然青涩的厉害。

要到二十往上之后，才能完全开，有女人的妩媚动人。

前少女得比同龄人，要快一半了，个也是算挑的。上已经是纱罗的夏衣，宽大的衣裙也遮掩不住那起伏冶丽的线条。从背后看去，修纤细的脖颈从领褖里袒，单薄的肩胛随着抬手的动作，在云雾笼罩的素纱越发的引人遐思。

“天生显老，让太夫人和女郎见笑了。”

这话让齐孟婉哭笑不得，“谁说你老了，你这样要是算老，那其他人也不要活了。”

“那也不小了。”太夫人只把晏南镜刚才那话当玩笑话，“你兄给你定亲了没有？”

她摇，“小女不打算嫁。阿兄知此事，也不勉。毕竟阿兄自己都还没有娶妇呢。”

袁太夫人听后就笑，笑完了，“我听说你那个兄，温和，容貌也得不错。如今正得重用，估计娶妇也不是难事。”

她望着晏南镜，“若是我这个老妇亲自给你挑，如何？”

晏南镜略有些惊讶抬，及袁太夫人的视线，又垂首来，“小女寒微，实在是不敢攀。”

有时候人聪慧也不是太好的事，袁太夫人心想。

她不过是稍微一提，这小女就像是已经明了她的用意。

“知善你在什么呀。”齐孟婉轻轻了她的后腰，“现如今你兄势不小，你自然也是涨船，有什么敢不敢的。”

晏南镜低声，“我自幼就是在乡野大的，比不上邺城里的女郎知书达理。而且……”

她看上去颇有些难为，“即使兄有前途，但是那些好人家的郎君哪个不想着更好的女郎呢，就算一时半会的因为我相愿意，可是时日一又会怀念起那些门女郎的好。到时候就算是佳偶也要变怨偶了。”

这话说得齐孟婉一时间哑无言，她竟然是不知男人竟然还能可耻到这个地步，后面转念一想，还真是十分有可能。

袁太夫人看着，心里叹气，这女生，最重要的便是对那个男充斥着崇拜，觉得自己这一生必定是与之白。要是这都没有，那么就是失去了大半的可能。

这小女就是这么一个脑清楚的人。

她知齐昀那儿自然有他自己的安排，不过为祖母还是想要看到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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