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对女动手，所以就动她们的夫君儿。这比动她们本人，更能威慑她们。不有什么举动，也都该消停了。

郑玄符想不通，但也没多问。坐来看着他吩咐让人去给晏南镜送驱寒汤药。

不多时，来了一个婢女。

那个婢女郑玄符在晏南镜后看过，他想到了什么，颇有些惊愕的看他。

齐昀摊开手里的卷轴，也不抬，“我也是为她好。”

这话郑玄符不知要何回应，只能僵着脸看到别去。

那婢女跪来，将晏南镜和崔缇的争执说了。

崔缇急躁，也不知在这府邸里隔墙有耳，还不等晏南镜屏退左右，就开始闹起来。所以里的一切动静，都被婢女听到了。

郑玄符听到婢女陈述晏南镜说无意嫁给任何人的时候，忍不住去看齐昀。

他早就知这个小女和平常人不太一样，没想到她竟然到这个地步。

人气傲，到她这个地步的，也真是少见。

齐昀笔尖停顿在空白的地方，墨自笔尖迅速染扩大。

上好的琅琊松墨，于锦帛上开一个烈的墨。

“她当真这么说的？”

齐昀问。

那婢女没有声，只是默默垂首。

齐昀抬手示意她退。

婢女退室之后，他盯着帛书上那染开的墨慢慢的蹙起眉。

天墨锭以琅琊产的松烟墨为最，墨厚，书写来的字迹鲜亮传说可百年不褪。

笔尖停滞在帛书上，染的那个墨已经成了一个圈。

郑玄符在一旁看着，好久没敢声。

齐昀仰手，要把手里的笔放到一边，然而他手里的力太大，抬手的时候笔尖的墨甩了去，在他的袖以及手腕上留一串儿墨。

那只笔落到一边，齐昀蹙着眉，将粘上墨的那只手收袖中。

郑玄符见状，罕见的消停来，也不说什么话了。他这人看似讨厌，但是什么时候不适合开，他还是知的。

何况该说什么呢？

郑玄符隐约知齐昀的打算，比起用权势迫人委。齐昀倒是更希望她心甘愿，所以耐着和人周旋，谁知这小女的完全和其他女不同。

直接把所有人都掀了个底朝天。

松烟墨沾到了齐昀的衣袖和手腕上，连着书案上也是一串墨。他低来蹙眉抓过放置在一旁的巾帕拭袖，琅琊松墨天闻名，粘上了的极快，接着就是千百年不变。墨已经渗到了织的经纬里，任凭怎么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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