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转走了两步，背后突然传来一句。

“女公方才说没有外人。那么对于女公来说，我也不是外人，对不对？”

晏南镜回看过去，他人坐在那儿，一只手略有些笨拙的牵拉着系带。到底无人服侍不方便。

话语转，似乎蕴藉无尽的牵扯。

不等她回应，齐昀问，“上回的柑橘，能再给我一些吗？”

“柑橘温，现如今郎君要养伤，还是暂时忌比较好。”

他听她这么一说，轻轻叹了气。然后再看她的时候“多谢女公”

晏南镜有些奇怪，难送过去的那些柑橘他吃瘾了？

她对榻上的人微微颔首，领着阿元去。

外面这个时候已经是有条不紊的收拾局面了。

崔缇提了留着的活去盘问，杨之简已经缓过来好些了，见到她来，“知善无事吧？”

然后再问了一句，“齐公怎样了？”

旁边的郑玄符看过来。

“手臂伤得不轻。”晏南镜斟酌，“虽然已经止血，但伤势会不会加重，谁也说不好。”

郑玄符听得直皱眉，杨之简看见，言安抚，“我们兄妹二人会照看齐公的。”

说着，那边崔缇已经回来。杨之简让崔缇送郑玄符去齐昀那边。

等崔缇回来，他就问，“审问什么没有？”

杨之简让崔缇去审问留来的活，崔缇上泛着鲜血的腥味。

“咬死了什么都不肯说。”崔缇继续，“不过我问他，你家主人应该是刺史府里的吧。那小明显看着不对。”

杨之简蹙眉，过了好会他看向晏南镜，“这次是冲着我来的。”

“这次欠了个大人。”

“他还是不肯说是哪家的吗？”晏南镜问。

崔缇提起这个，眉不由得蹙得更厉害，说了一声是。

“我敲断了他两条，还一句不肯说来。”

晏南镜之前在给齐昀置伤势，没有见到崔缇审问人，不过从他的话里也能受血腥。

她对这个没什么觉，可能世，又经历过两次生死关。上辈留的那些习惯留得也不多了。善良是个好东西，不过在太平盛世里才有发挥的余地。在这儿，一个不留神会害死自己和家人。

“不说来，那应该是家生。”她对杨之简说，“我听说世家大族，不会用外人来卫士。所以用的人绝大多数是家生，又或者是自家的佃。”

“这两类人，都被主人家豢养，一家老小全都在主人的手里。不怎么样，宁可不要自己那条命，也不会卖主人，以至于牵连到父母妻儿。”

杨之简，他也猜到了。

杀他这事，必须得让自家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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