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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求婚啊…

傅维诺不知这事真假，只觉得难以启齿，有一传播封建迷信的羞耻。吭哧：“就是，结冥婚的关系啊。”

印常赫从袋中摸个医用小绷带来，准备在他手指上以免他继续不自觉的抠去。

傅维诺觉自己现在有一负心汉被原找上门质问的荒诞。

“没事的。”傅维诺想收回手。

傅维诺理解了他的意思，又扣着手指，有心解释：“不是的，我们现在只能算是朋友吧。”

傅维诺神闪躲：“就是，合约上的关系啊。”

傅维诺收不回手，只能被迫接受好意。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印常赫问他。

使了劲儿摊开他的掌心一看，手指何止破这么简单，指纹都快消失了。

没底气的人说话都不气。

似乎夹杂着一声轻叹，印常赫收起了分之前没克制住来的绪，蹲在他面前抓住傅维诺想藏起来的手。

一张就抓手，心里有事憋着不痛快也抓手指，他第一次和他坐一辆车时就发现了。

他对视上，极其认真的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对合约的存在持保留意见。”

印常赫像是松了气：“所以说，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名义上的伴侣，毕竟你的名字已经记在我家族谱上了。”

“可是，可是你不是活着吗？！如果合约继续，那我是要继续给你烧香吗？”他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胡言语，立改正：“不是不是，我是说合约保留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难以界定。”

被自己的脑补羞窘到，他连忙打消思索。

“朋友？或许吧。”印常赫已经看着他，“但我没把你当朋友。”

他本来以为，一起住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么多，他们已经算是朋友了呢。

傅维诺猛地抬，有些不可置信，心到受伤。

直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句似真似假的话来。

但表面上还是要撑住面的，他没有表现格外失落的模样，垂眸遮住中的绪，闷闷应了一声：“哦。”

“我没看合约。”他睁着睛撒谎。

慢慢的他发现这个姿势好怪异，他坐着，印常赫单膝跪地轻轻拉着他的手指贴小绷带。

傅维诺疯狂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功能。

无论傅维诺这边怎么算，但在印常赫那边，名字一写，族谱的公信力比国家结婚证都。

“傅维诺。”他第一次听见印常赫叫他名字，到有些陌生。

手上掐得更起劲了，指指腹破了，他觉到了痛意，悄悄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