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李迟哭累了，连饭也没力气吃，囫囵了把脸就钻到被窝里睡了过去。

他近来寝难安，本就憔悴了许多，再加上这一路北上舟车劳顿，实在是一多的力都没有了。

姚远坐到榻上，桌上蜡烛以被他熄了，帐中只剩炭火盆发的一微光，他借着这光亮，仔细地端详李迟的面庞。

数月不见，说不想念肯定是假的，但他不会像李迟那样直白地倾诉，他的恋隐忍而克制，只在这夜人静、四无人时才显端倪。

姚远再也忍不住，俯轻轻吻了李迟的额。李迟往被窝里缩了缩，在睡梦中嘟囔：“姚卿，我冷。”

姚远失笑，服输似的摇了摇，脱去外衣，也躺到踏上，只隔着一层中衣，抱住缩成一团的李迟。

北疆不比京城，就连将军帐中也不会凭空比别人多一床被，而李迟也不比他们糙厚的行伍之人，方才睡这一会儿便冻得手脚冰凉。

姚远把人侧着搂在怀里，用膛最的地方给他取，又勾了勾，将李迟的双脚夹在自己小之间，用肚给他脚，最后把他冰凉的双手搭在自己腰间给他手。

其实这样一番折腾，李迟早就被醒了，只是他很不好意思，这肌肤相贴、颈而卧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旖旎。之前大言不惭的侍寝之事，如今不过了个边就已经令他面红耳赤，只能闭双假装自己还睡着，任由姚远将自己抱在怀中，享受着独特的人形火炉。

姚远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他纯属担心李迟着凉生病，所以尽可能贴得一，然而李迟的肌肤太过细，腰也很纤，那本不能细想他真不该将李迟的手放自己中衣里，毕竟手凉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要是枪走火了才真叫一个没法收场。

姚远在心里暗自庆幸，得亏李迟睡得沉，他那的反应实在太过羞耻，若是李迟醒着肯定会被吓到，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个混老氓。他竭力压制自己灼的呼，颠三倒四地在心中默背《孙兵法》，浑然不觉自己背得七八糟。他勉压制住自己腹的火气，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要个正人君。

李迟更是不敢睁，用尽毕生演技来装睡，他能受到对方那里贴自己、烈不容忽视的存在，他本不敢动弹。尽之前曾悄悄看过一些杂七杂八的画本和图册，大概知晓龙之事是怎样的，可是如今看来，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承受不住。

只能说，幸亏姚远是个真君、柳惠。

相拥而眠的一夜过去之后，两人各着一双熊猫起了床，坐在榻上相对无言，大瞪小，俱是一副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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