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是唯一可以提刀殿的臣，五尺苗刀刀鞘与玄铁盔甲相撞，发悦耳的金戈之声，他向李迟行礼，朗声：“臣姚远，参见陛。”

街边小贩打量着全副武装走过的骑兵队，神茫然无措，不知自己所之地未来命运几何，但似乎家国命运并不影响自己的方寸之地，无论谁坐到那至之位、又有谁意犯上作，只要别屠城，平庸的赖活者依旧可以赖活着。

他知这事儿瞒不过影卫，而且多半会经由赵梓明的嘴，添油加醋后落姚远的耳朵，但他无所畏，比起这一尴尬，久别和思念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李迟有片刻的走神，但很快反应过来，说：“卿平，奔波辛苦，战况几何？”

五月的京城，雨落街，玉泉垂虹。

李迟，：“卿回来了就好，有梁丘和林羽二位将军在，想来韶关没那么容易失守。”

暴躁的蹄声逐渐停息，姚远翻，大步直崇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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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作为丞相留京两年，后又带兵打仗离京数月，如今回来时甚至来不及换上朝服，也未卸甲，来到殿时众人几乎没认他来，这位传说中的战神，竟然眉间了一丝憔悴。

姚远答：“北疆战事尚算平稳，可待秋收之后，仓禀充实，再举兵北上，夺回失地。沧州叛军之事危急，臣来不及再去一趟南疆，只得直接回京，臣惭愧。”

李迟在看见姚远的一瞬间，便不自觉地握了龙椅的扶手，用力到指节泛白，他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姚远，想从姚远的走路姿势来判断这人有没有又受什么伤，但却没能窥见一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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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有几名扫洒的杂役，但李迟就是觉得这里更令人到安心。

五月初，姚远赶在沧州叛军之前，领着一队轻骑到了京城。

方寸

方铭闻言列，应：“臣附议，侯爷所言甚是，第一防线是驻京玄冥军，第二防线是禁军，第三是御林军和各位大臣的府兵家将，定当保卫京城万无一失。”

姚远冷笑一声，说：“沧州军营里有二十万鬼蛇神，能力但犯了事的奇才也不在少数，当年王牧若未逃，如今沧州军只怕更加如虎添翼。而京城的兵力加在一起也不过五万，我都不敢说万无一失，方大人倒是自信得很。”

连续多日彻夜难眠后，他抱着被褥，翻墙来到侯府，悄悄躲姚远的卧房，打了地铺，才终于睡了个好觉。

姚远继续：“臣以为，应当重整京城驻防，严查严控人员，谨防叛军混京城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