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侯爷免礼，慢走不送。”李迟疲惫地转过，不再看姚远离去的背影。

姚远回到自己帐中，将了大片的衣换，给侍从拿去清理，自己则穿上一黑劲装，衬得他格格外悍利，像个飒沓江湖客。

“侯爷，是我。”赵梓明在门外打了声招呼。

“来吧。”姚远淡声，又了自己的臂缚，转过来看向来人。

赵梓明掀帘而，问：“侯爷怎么看起来心不大好？”

“没有。”虽然这么说，但姚远还是意识地松开了自己方才皱的眉心，“有事说事。”

赵梓明也不多问，只是从袖中暗格一封信，递给了姚远，他说：“这是暗桩的调查结果，目前没开封过。”

“知了，有劳。”姚远接过信封在烛火胖拆开来，只见展开信纸，上面却只写了一个字——“州”。

姚远眉微沉，将信纸连带信封都烧了个净，明艳的火光映照在他不见底的眸，逐渐变小，然后跃了几，最终熄灭。

赵梓明从来不会多问，他知姚远正在调查一桩牵连甚重的旧案，所有心腹和暗桩都只知自己该负责些什么，但互相之间信息不通，他们也犯不着去拼凑一个真相来，姚远自会有他的判断。

赵梓明见姚远沉默良久，也没有别的事吩咐，于是：“侯爷若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退了那个，今天师兄他也来了，我我去见见。”

姚远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然而赵梓明正要帐时，却又突然被姚远叫住：“等等，梓明，问你件事。”

“什么？侯爷但问无妨，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梓明正。

姚远沉默须臾，才斟酌着缓缓开：“你和江公究竟是什么关系？”

赵梓明脚一，没想到姚远会突然问自己这么私人的事，于是狡黠地笑：“嗐呀，还能是啥关系嘛就是，那个，你懂的。”

姚远一脸空白，显然没懂，但他就算没懂也会意识先怼人：“不懂，说人话。”

赵梓明却仿佛原地从武功卓绝的暗卫，摇一变成了扭扭的大姑娘，看得姚远牙疼。赵梓明就在姚远即将发作前，凑上前小声：“龙之好嘛。”

话音刚落便脚底一抹油，不见了踪影，可见轻功之。

姚远：“”

但赵梓明的话却仿佛一针，细细密密地在心底扎着同一块地方，让他一时间突然也觉到一异样的难过。

这难以言说的绪来得莫名其妙，他见惯了战场杀伐，自认为冷淡漠，从来都不是一个伤悲秋的人。

正当他要以为是因为自己最近思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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