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迷惑：“你傻了？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他们是故意的啊。”

午第二节课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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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眠回：“嗷！”

忽然，周自远的声音从两个人后传来。

林眠还在扭着看教室里，听见他问，才回过神，指了一错题：“这个。”

林眠朝实验班教室里望了一，看见沈行舟正写卷，而周自远用校服外蒙着脑袋，趴在桌上，睡得天昏地暗。

最后，林眠鼓起勇气，小声问：“学霸，那个……周自远午没逃课啊？”

周自远不敢相信：“连你也这样说！”

两个人走到走廊角落里说话。

表面上是找沈行舟问问题，实际上是想打探一况。

好像很有理的样。

林眠实在是坐不住了，随便拿了一张卷，冲上楼去找沈行舟。

周自远沉默了。

沈行舟不再说话，换了一份新卷开始。

“应该不会了。”

“那就好……”

只见周自远抱着手，站在他们后。

林眠拿起卷，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学霸，我又来了。”

沈行舟讲得很清楚，林眠恍然大悟：“噢，明白了！学霸，你好！”

他收回思绪，认真听沈行舟讲题。

问：“同桌，你觉得我是冤大吗？”

沈行舟好像猜到他会来，看见他的影，还没等他喊，上起去。

周自远撑着，若有所思：“就像傅铮那个发小是吧？他从来不让傅铮打架。”

笔尖刷刷，沈行舟手上动作不停，了：“是。”

“还有这个。”

沈行舟看了他一：“真正的好朋友，是不会为了自己的私仇，撺掇你去打架的。”

沈行舟笑了笑：“还有哪题？”

沈行舟给他讲了几题，林眠都认真听了，还了笔记。

沈行舟淡淡：“受刺激了，睡了一午。”

周自远朝他们挑了挑眉：“要打，当然要打。”

“你钱请他们玩，被老师抓住，也是你负大分责任。”沈行舟淡淡，“而且你还要帮他们打架。我没见过比你更冤大的人。”

沈行舟把卷放在围栏上，拿起笔，问：“哪一题？”

“那……”林眠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和傅铮应该不会打架了吧？”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他全听见了？

——“怎么不会？”

好像一直都是他在钱力，他和傅铮没什么过节，却莫名其妙被撺掇着给傅铮了战书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