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睡觉！”林眠一把拽住他的手，“我们去写作业！”

“现在？”

他瘪了瘪嘴，随便敷衍：“我了个噩梦。”

傅铮看了他两：“你不也一样？”

又是刷刷刷几，傅铮把刚才选的c全划掉了。

傅铮转，无辜：“之前不都是这样的？”

“那现在怎么办？要和我一起睡吗？”傅铮熟练地从床铺里面搬一床叠好的薄被、一个枕。

“划掉就好了。”

林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确实认真，这才转回，也给自己拿了一张卷，埋苦学起来。

“噢。”傅铮转着手里的笔，重新从第一题开始看。

林眠噎住：“我……我至少还是了两题的。”

“你气死我了！”林眠把他推开，打开书包，翻了半天，“你怎么连涂改都没有啊？”

“比这个可怕一百八十倍！”林眠一脸认真，“反正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写作业了，还有你。”

“嗯。”林眠用力地，打开书包，把里面的卷都倒来，“反正你也睡饱了吧？”

不到十秒钟，就写完了一整面的卷。

林眠一张卷，又递给他一支笔：“写完这张卷再睡觉。”

“还有好几天才开学，前一天晚上补完不就好了？之前不都是这样的？”傅铮问，“你是不是梦见作业没写完，被老师骂了？”

傅铮皱了皱眉，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在林眠期待的目光中，乖乖地坐了来。

林眠凑上去看了一，惊呼声：“要认真！不可以全选c！不是，你怎么连填空题也选c啊？”

“林眠，你睡傻了？”

林眠提起拉链都没拉开的书包，睛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看向傅铮：“整个暑假，你的书包都没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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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看着他涂改得七八糟的卷，就气不打一来：“认真写。”

“噩梦？”傅铮问，“是梦见怪兽吃了你，还是梦见鬼贴在你床底？”

“嗯……差不多。”

弃了，他本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该怎么让傅铮相信自己。

傅铮压就不学习，书桌前面放着的椅也不讲究，就是家里常用的条板凳。

两个人在板凳两边坐好，对林眠来说刚刚好，但傅铮个，他需要弯一弯腰才行。

“嗯。”傅铮接过黑笔，摆开架势，刷刷刷——

林眠把傅铮拽床铺，来到书桌前，从角落里找到傅铮的书包。

他和傅铮都不擅学习，全年级五百个人，傅铮常年吊车尾，他还算好，卡在中游，在二百五十名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