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蠢？”

也许是因为刚刚从灵力失控中走来，她的语气并不那么云淡风轻，可看着男听得愣神的样，洛音还是笑了笑，仿若玩笑般抬。

“我胡说的，吓到你了？”

沈逐摇：“没有，只是你说的像真的一样。”

“这不是真的。”她里的光倏然冷却，“天生神鸟，怎么可能会愚蠢到落贪婪的人族手里。”

她说这话的语气透着无尽的冷漠，瞳孔也掀起旋涡。

仿佛脱去了神女的外壳，她压在心暗的一角，给人不断坠的觉。

沈逐久久盯着她，已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而一刻，恢复冷漠的洛音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撤来，仿若无意般问：“对了，你那位消失的小师妹，还没找到吗？”

突然问到这话，沈逐顿时一僵，而后艰涩回：“没有，师妹失踪整整七年，她怕是因为当年的事太过伤心，不会回来了。”

“哦？那可不一定。”清冷的面容被散的发丝遮住，好似有些意味不明，“她那么喜你，说不定就在某个地方偷偷看着你呢。”

从神女殿来，沈逐便满腹心事，不知为什么，方才说的那一幕幕总让他心挤作痛，甚至产生不安的觉。

好像那些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可这怎么可能？

还有师妹，她怎会突然提起师妹……

想起七年前，侣大典上捉着他的手哭诉的女，他便心思混。

“师兄，你真的要与她在一起吗？明明我们才是最适合的，你要背弃我吗？”

当时的他有惊讶，也有愧疚：“师妹，我一直是把你当成至亲的妹妹，并无男女之意，以后你不要再说这话了。”

“为什么？”女声嘶力竭。

“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不是？师兄你一心追求剑，从不曾考虑什么侣，可凭什么那位在上的女人就能迫你？就因为她能帮我们镇压吗？哼，她以为她是谁，真当自己是拯救苍生受众人供奉拜的神女大人吗，她吗！”

“住嘴，师妹！”年轻的剑君公然呵止，咬牙一字一句，“你不要，再说了。”

师兄妹互相争执的第二天，便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之后，有传闻说，剑宗最小的师妹南芷因受伤，伤心绝，便离开剑宗，黯然云游去了。

之后七年，再无音信。

“师妹，你真的是被我气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