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无误盯向脸驼红鼾意正的少女：“虞绾，你给我起来！”

浑厚的声音穿透耳，少女整个人一激灵，像刚刚冬眠苏醒的小动，惊乍之茫茫然地站了起来，而后摇摇晃晃抱手行礼：“老，叫弟何事？”

“你还好意思问叫你何事？”南固气得胡都撅了起来，“这一百二十众中，属你天资最为愚钝，烂泥扶不上墙，但你可知我为何还留你在此？”

“弟不知，请老明示。”

“哼，”南固给了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神，“那是我想让你为其他弟表率，天资不够亦可勤勉修炼，所谓勤能补拙，乃世间至理，你可有半分领悟？”

在那双满是锐利且包涵沧桑的神注视，虞绵绵很想，说她领悟了。

可想想，自己来任务也就罢了，还要苦心费力应付这些比自己戏份还少的角，实在没有必要。

于是，便昂着，实话实说：“禀老，弟着实不懂。”

“哼，你不懂？我看你是装作不懂吧！”

南老隐隐动怒，底的女弟纷纷幸灾乐祸，敢得罪老，她完了。

南叶更是端坐一旁看好戏，连她都不敢跟她爹嘴，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外门弟，竟然故意惹怒。

怕不是吃了熊心豹胆。

而少女非但不怕，反而一本正经：“回老，弟是真的不懂，天大，对我们这些没有资质的人来说实在虚无缥缈。勤能补拙确是真理，只是在修炼一上，凡人的命数有限，很可能到最后也修炼不个结果，反而容易走火生执念。”

“与其空空耗费几十载，不如将力费在自己所擅的地方上……所以，您想拿弟当这个表率，怕是要让您失望啦。”

少女叹息地摇，仿佛真的是在认真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她这说辞着实狂妄！

“哼，你懂什么？如今妖横行，你为仙门弟，不但不思取，反而在此大放厥词！你一番若悬河，可最后还不是来到我神，想要求我大吗？！”

被系统控制的虞绵绵：“是，弟愚钝，弟不择言，请老降罚。”

“哼，那便罚你抄规一百遍！明日一早给我！”

松风小苑，月笼梢，几丝微风徐徐敲响门扉。

刚刚挨罚的少女正着一盏不停闪烁的琉璃灯，坐在窗棂底，埋愤笔疾书，只是写了没一会儿，手腕便酸了。

她苦地将脸埋在桌上：“早知我就不招惹那南老了，好端端的，还要抄这么多字，怕是抄一晚上都抄不完……”

她有气无力地抱怨，忽然，前的窗棂被一邪风给开，月光洒照的少年脸庞突兀地现，接着旁若无人翻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