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门，闻到饭香。

霍霄没听见她回来的声音，还在厨房忙活。

她没穿鞋，径直走向厨房，从后面抱住霍霄。

霍霄僵住，关火，放铲，回手扣在她腰间，轻声问：“怎么了？”

程七脸贴着他后背，听到他心。

“霍霄，”她闻着他上的石榴香，平静地开，“你喜我吗？”

◎我想你，程七。◎

大一开学，霍霄送她。

程七只让他送到校门，自己的学校。

报等事宜她都是自己完成的，一切收拾好，她跟霍霄发个消息，汇报一声。

之后开始半个月的军训，军训结束，程七打算好好休息一。

来上学时，霍霄给了她钥匙和地址，是北京的一房产，她随时都能去。

周末，程七带上日常用品，到房那边看看。

房大，屋里都是防尘布，她整理客厅卧室，其他房间没再收拾，太累了。

歇了会儿，她去洗澡。

哗啦啦响，她一边哼歌一边琢磨晚上聚会的事儿。

昨天军训结束，班级同学说今晚大家好好聚一，自打开学以来，他们还没正式介绍过。

这样的场合一定不能缺席，程七也不知同学聚会都要什么，应该跟三那个时候差不多。

一起吃饭唱歌，估计会喝酒吧？

洗完澡，她没着急换睡衣，裹着浴巾来，想直接去睡觉。

浴室门开，她先看到客厅沙发上多了个人。

她吓得一哆嗦，忙裹浴巾，正要退回浴室，发现是霍霄。

“霍霄？”确定是他，程七了气，有埋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你唱到可惜没如果时来的。”霍霄穿的休闲，不像是从老家那边过来的，“你这几天都没联系我。”

“军训，太累，”程七努力回忆自己除了唱歌还别的没有，确定没奇怪的事，松了气，她指了指卧室说，“我换件衣服，你等等。”

霍霄等她很久了，不差这一会儿。

他是知程七过来他才来的。

从开学到现在，他在北京就没走。

北京的房不止这一，他想知程七会不会来。

之前霍霄觉得，自己等一个16岁孩大像个变态，现在他整天守着监控等人现，更变态。

可他控制不了。

开学前，程七问他是不是喜她，他以为是个机会。

那天他转，问程七说的是哪喜，他本想说，不是哪，他都确实喜程七。

可是程七没问，她换了个话题说菜很香。

他突然拿不准程七对他了。

越是发现自己在意她，越是无法了解她。

程七换了普通的纯棉睡衣，她拿着风筒来，客厅的霍霄还在。

“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问，“段哥他们还好吗？”

“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霍霄对她招招手。

她心领神会，风筒递过去，在他前坐来。

“那你好吗？”她问。

“不太好。”霍霄打开风筒，帮她发。

程七想回，被他住：“别动。”

“为什么不好，”她又转回来，低脑袋看地毯，“工作不顺利？”

“太想你了。”他说。

程七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她不顾霍霄反对，推开风筒回看他，“太想我？”

“嗯。”霍霄怕到她，关掉风筒，捷低垂，“你不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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