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买灯，程七报价，又卖一个小灯。

“要不要分红，”程七转问他，“刚才那个有丑，应该是你的。”

霍霄气笑了，也是真拿她没办法。

他又挪小扎到她边：“分吧。”

“爷爷跟你说了吗？”她冷不丁开，语气严肃。

“说什么？”霍霄抬。

“改姓的事，”程七钱转他，收起手机，与他对视，“爷爷问我了，我说听你的，你呢，什么看法？”

◎分开后，你会想我吗◎

程七改姓的事儿，霍老爷问霍霄好几次了。

一开始霍霄是想等程七自己考虑清楚，等她主动答应。

后来因为停车场那次，霍霄突然拿不定主意了。

过年爷爷跟他提过两次给程七改姓的事，主要是爷爷觉得姓霍能护她不少事儿，家里人对她好也名正言顺。

别等到时候等结婚了，大大办，她这个异姓妹妹遭人议论，姓了霍，就算有言蜚语，在霍家人面前也得掂量掂量这谣言能不能传。

但每次霍霄都没正面回答，只说再等等，等程七考结束的。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跟考没关系。

霍霄从没想过，程七会主动问。

“我没别的意思，”程七认真解释，“我是真的想知答案。”

“你怎么想？”霍霄反问她。

“我真实想法就是听你的，”她说，“如果你想我改，我就改，你要是不想，我还姓程，什么都不变。”

程七说的是实话，她真这么想的。

她到现在也没拿准霍霄对她是什么态度，她不确定停车场那次之后对霍霄有没有影响。

万一他觉得，曾经暗恋自己的人成为名义上亲妹妹，这事儿扯不舒服的，那就没必要改姓了。

霍霄没说话，似乎一直在思考。

直到有人问灯，打断两人的之间的气氛。

“你想好怎么说了吗？”卖完灯，程七又提起，“我要改吗？”

换了平时，程七绝对不会这样追问，霍霄不想正面回答的态度很明显了，这力她还是有的。

但她真的想知答案，她就是要追问。

也算是帮她个决定吧。

霍霄要是让她改，她就收收心，当好他的妹妹。

要是霍霄不同意，她就当自己还有机会，给自己个心里安。

又有人买灯，打断，程七再提。

她摆明了要追问到底。

第三次问，程七有失去勇气了，她开始担心害怕。

她怀疑霍霄迟迟不说话，是因为她要考了，霍霄在斟酌一个可以平缓她心态并且不说谎的回答。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会很失望。

“算了……”程七闭了闭，叹气，“等考结束再说吧。”

这话题就这么过去了，程七继续吆喝着卖灯。

“我再想想，”霍霄突然开，拿起可可喝，没看程七，“我没答案，也不想哄你，我再想想。”

程七转，反应两秒才知他还沉浸在刚才改姓的事儿上。

顿了顿，程七抿，有想笑：“可以，你想归想，能别喝我可可么？”

霍霄微怔，抬手看了可可，果然是程七那杯快见底的，他转找，发自己那杯在脚边呢。

“啊……”他看着可可，竟然卡壳了。

程七越发想笑，伸手臂拿走原本他的那杯说：“你的赔给我吧，正好我那杯要喝没了。”

“行……”霍霄一气，他好多年都没有过这窘迫了。

剩的灯程七很快卖掉，收拾东西时她说：“明年可不来了，觉在给你打工。”

霍霄拿起小箱问：“晚上想吃什么？”

“元宵啊，”程七敲了箱问，“这里面都什么？”

“你尧哥准备的。”霍霄打开，里面各零，还有手宝之类的，这里面东西估计比她卖的灯都值钱。

霍霄心事重，开车逛超市包括回家煮元宵，他都有心不在焉。

程七大概知他在想什么，让他多想想吧，总不能她一个人纠结。

反正他也不考。

霍霄一整晚都没怎么睡，不仅仅是元宵节，之后的时间里他也睡得不好，原因还是在程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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