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霄也了声晚安。

等她回房间，霍霄到书房看，没有变化。

他扫了一圈，确定程七没动什么，转去。

到门，他回，看向书架端的书。

其中有一本是夹着的，他记得。

找到那本书，他拿来翻看。

的印记还在，但不见了。

他合上书，太直。

看似一切回到正轨，但他总觉，有什么在脱离他掌控。

程七完全照自己说的那样生活，努力学习，月考成绩她又有提，还主动提来跟霍霄庆祝。

她说，她以为自己成绩已经到极限了，没想到还能上升。

看得，她是真兴。

元旦假期，她早晚归，也没说什么，看样累的，回家能吃两碗饭，倒就睡。

霍霄担心她去打工了，但又觉不像，想问她，她又是抗拒状态。

也不仅仅是她抗拒，日常其他小事，越发脱离他的掌控，他有心问，却没了理由。

他找不到定位，不知以什么份去提问。

过大年，照例去霍家山庄，这是程七来这边过年的第三个年了。

她与亲戚们都熟悉，喊人，聊天时提到霍霄，她也只是叫名字。

大家心照不宣，‘夫’这个词，再也没现过。

霍老爷得知她期末成绩了前十名，给她一个大红包。

又拉她边问：“霍霄之前跟你讲的事，你考虑怎么样？”

“什么事？”程七努力回忆，最近他们没商量新鲜事，“您提醒提醒。”

“姓霍的事儿，”霍老爷说，“有年了。”

啊……这事儿，确实有年了。

当初霍霄问她时，她明确自己想拒绝。

但是现在，她说不清了。

霍家对她的恩比天大，她改姓霍，未来照顾家里人算报恩也算名正言顺。

现在况稍微有复杂，她不确定霍霄是否还希望她姓霍。

“问霍霄吧，”程七回，“我听他安排。”

霍老爷说好。

跨年，照例是霍霄挂鞭，鞭炮燃放结束，地上像铺上大片红毯。

众人要回去吃饺，霍尧把人拦住，要大家再等等。

谁都不知怎么回事，包括霍老爷。

霍霄扭找程七，发现她不见了。

正要打电话，霍尧拿着蓝牙音响放了一段节奏特的音乐，仔细听，是《醒狮东方》。

随着鼓，院门跑来一只红醒狮。

看到醒狮，霍霄之前的疑惑解了，她元旦去学这个了。

醒狮凑过来先给霍老爷行礼，眨着睛示好，等霍老爷摸它了，才回到院中表演。

像模像样的，除了霍霄，谁都没意识到里面是程七。

“意外吧？”霍尧凑过来，跟霍霄耳语，“本来她还想踩桩呢，那个太难了。”

霍霄更意外霍尧居然知。

“这么看我嘛，”霍尧压低声音说，“你没看十一的时候，她从桩上摔来，我都要吓死了。”

“她摔了？”霍霄明显张，“你怎么不说？”

“都过去那么久了，她早好了，”霍尧继续说，“再说了，妹妹也不让讲，她鬼机灵，让我签保密协议了。”

霍霄无言，重新看向醒狮。

单人醒狮，她舞了足足五分分钟，那么重的狮，光是拿着都费力。

在霍霄看不到的地方，她不知费了多少努力，经过怎样的辛苦。

霍霄突然意识到，所谓的掌控从来都是他主动的，而是程七。

程七给他权利，他才有掌控的机会，她不乐意，谁也别想限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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