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心思他都看到了，从她第一次说自己成年开始，他就明白了。

她太小，好多无法分辨，对异更是一无所知。

这两年来，他给程七展示的永远是温和的一面，他从未想过利用这一迷惑她的思想。

窦初开的年纪，分不清自己的很正常。

霍霄靠回沙发上，手搭在额间，眉逐渐皱起。

想到她盈满泪的，他心里堵得慌。

她大了，以后要遇见更多的人，一想到她也会因为其他的事泪，霍霄更是烦躁。

他站起，扫了圈茶几才想起来自己早戒烟了。

海边风凉，海浪声层层相叠，更是惹人心烦。

霍霄转回来，在客厅转好几圈，停在程七卧室门前。

他手抬起，停顿片刻，又落。

程七刚才吓到了，肯定是不想见他。

他开始后悔刚才自己太凶，不该故意那么吓她。

过分了。

可他又担心，想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房间里没有泣声，隐约能听见品碰撞声，猜不她在什么。

正当他第二次抬手时，程七开门来。

她换上了校服，发扎起来，眶还是红的，看他的神里都是埋怨。

“你不用那么看我，”她翻一个行李箱把礼都装去，拉来关上门，“我能回去吗？我明天要上课。”

霍霄轻挑眉，恢复常态，慢声回：“可以。”

程七往大门走，走到一半又转，差跟霍霄撞上。

她似乎意外霍霄会跟上来。

张了张，她站好，面对霍霄说：“我知你什么意思，我也明白你的用心。”

霍霄闻言，有乎意料。

“你没必要这样的，”她看着他的睛说，“你可以说我太小，可以说我不够优秀，但你不能这样……”

她底又涌起泪来，霍霄抬手，程七撇开自己净了。

“你有没有想过，”她一气，重新看向他，“如果我的人生里从到尾都是你，我永远看不到这些。”

霍霄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他看着前人，忽地笑了。

看来是小瞧她了，她远比自己想象中成熟。

“我要回去了。”她洗了鼻，转继续往外走。

到游艇前，霍霄要帮忙拿行李箱，程七打开他的手。

“我回去了。”她又说了一遍。

“嗯，”霍霄应声，“你知我不可能留你。”

程七有怄气，看他好几：“你会后悔的。”

她自己是搬起满是礼的箱登上游艇，她回，告诉霍霄：“你怎么想的我都知。”

霍霄轻笑，：“嗯。”

“你看好，我要抛你了，”她说，“你之前那么不想让我离开这个家，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成为我，不是你妹妹，不是你的承诺，你想让我回家，只有一个办法。”

霍霄脸上笑意收敛，他微微眯，瞧着程七。

程七扬起，睫上的泪还没净，她笑着告诉霍霄：“努力吧霍霄，让我留在你家里。”

海风过，迷了霍霄的。

他再抬，游艇远去，只剩卷起的浪层层叠叠翻又平息。

霍霄站在码，看着远去的程七笑容逐渐加大。

他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被个刚成年的小姑娘看个透。

他拿手机，吩咐人买机票带程七回家。

很快，那边传来消息，程七拒绝了。

她自己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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