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半，她又看向霍霄。

今天他成年了，霍霄说，成年之前是不可以恋的，但是她成年了。

她展开怀里的衣服，拇指拂过衣领，又抬，视线落在霍霄上。

他知她成年了吗？

不仅仅是十八这个数字。

程七猜，应该是知的吧。

毕竟霍尧过生日时，没见他这样大动戈，只是到派对上喝了杯酒。

哪有人会对弟弟妹妹区别这么大的。

除非是，他没有把自己当妹妹看。

收回视线，程七忍不住笑了，很快又收敛笑意。

她见过太多人对家人平淡，但是对外人，那不过是一客。

想到这儿，她又隐隐难受。

霍霄不是她夫，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那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好？

只因为跟大是很要好的朋友吗？

好到什么程度能到这样，不留余地，甚至将父母留的小岛都给她了。

放衣服，程七起到厨房。

霍霄见她过来，眉温和：“饿了吧，上就好。”

“没有特别饿，”她停在厨房门，两人隔着距离，“岛上有烟吗？”

“我让人送来。”霍霄边洗手边说，“想要什么样的烟。”

“你……”程七心复杂，她说不上来，喜悦和担忧参半，她怀疑自己太矫。

“为什么不拒绝呢？”她问。

手，霍霄摸起手机，听到她问话，停顿两秒，笑着回：“为什么拒绝，你想要，我能给。”

“尧哥不想要小岛吗？”程七转过，打量一圈房间说，“这里很适合开派对。”

翻号码的手停住，霍霄抬，意识到这不是烟的事儿。

刚好厨师那边材都准备好了，霍霄随手端起盘递给程七，示意她去餐厅。

“想问我为什么送你小岛？”霍霄拉开椅，让她坐，“拐弯抹角。”

程七抿抿，视线追着他到对面：“这小岛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而我……”

“你对我也很重要，”拿起手边的橙，霍霄给她倒一杯递过去，“岛是我家人留给我的，我对它没规划，适合你就送你。”

这话意思很明显了，程七在他里是家人，小岛只送家人。

她接过果，握着杯的手收：“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霍霄抬，桌上陷沉默。

这大概是程七与霍霄生活以来，说的最重的一句话了。

她不得不讲，撇清关系，更是为了建立关系。

果凉，程七抿了放，瞅了一圈餐桌还没等到霍霄回话，心脏随着时间逝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这觉太难熬了。

程七抬，快速扫了霍霄，他一如平常，淡漠的模样。

白炽灯光落来，在他鼻梁打浅影，勾勒立五官。

他黑眸沉静，看不生气，也看不其他绪。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里没底。

程七呼不畅，想收回刚才的话，又生生忍住。

早晚都要面对，不是这次，就是次。

她桌的手搅在一起，抓得校服全是褶。

烤盘了，霍霄拿起公筷开始烤。

香四溢，他才慢慢开：“血缘是被动，选择你是主动。”

换了平时，程七听到这话会非常开心，可现在不一样了。

之前是‘夫’，现在是‘家人’，像他们在元宵节吃到的合成糖葫芦，外是甜的，里面酸得厉害。

“理由呢？”她抓的手更加用力，抬起又追问。

隔着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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