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富一听，眨几睛，笑了。

他伸手，钱的手势，笑得极其猥琐。

程七撇开，觉得恶心，可偏偏自己就是他的女儿。

霍霄握她的手，俯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舒服可以回车里等，没关系。”

程七摇摇，她要亲自接大走。

以前是大送她离开这鬼地方，现在她也要带大走。

赵旭看样要拿钱，霍尧忍不住上前扯他一把：“给你脸了，程依依在哪，信不信给你家烧了？”

霍尧是那平时看着吊儿郎当还有风趣的人，真生起气来还吓人的。

他吓人的在于，他不是单纯放狠话，而是会执行的那。

果不其然，霍尧说完就往后面房走，程有富忙拦住他。

“哎哎哎，你嘛？”程有富打量他，“我报警了啊！”

“报警？”霍尧笑，“天王老都不住我，你报警有个用！”

他拿打火机燃，抬手就丢到外面的柴火堆上。

那一堆都是芦苇，哪怕刚过小雨也遇火就着。

“哎哎哎！！！”程有富手忙脚想救火，也只是‘想’而已，火势不大，他愣是靠不上前。

他不会，他害怕。

还是赵旭帮忙踢开烧着的芦苇，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赵旭有埋怨地看向霍尧，到底没说话。

程有富要生气还不敢，着急：“你们这……这……”

“这什么？”霍尧手伸衣服袋里，“信不信我再给你了，我看谁还敢帮？”

程有富吓坏了，连连摆手：“屋里呢，骨灰在屋里呢！”

“拿来！”霍尧凶他。

“我去找，”程七往前，“尧哥，让我去找。”

霍尧收起那副吓人模样，看向程七，了：“行。”

程七看着以前所谓的家，往前走几步，又跑起来。

霍霄在后面跟着，示意霍尧看好程有富。

等程七跑去好远，程有富看半天才回神：“刚才跑过去的是程七？”

霍尧：“那是你爹。”

到了门前，程七看到之前被霍霄踹坏的门栓没修好，歪歪扭扭的用塑料绳捆着。

她推门去，屋烟大，到糟糟，跟以前完全不同。

她先在外面找一圈，没有，又到程有富那屋，门先看到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人的，她以前喊。

只是，喊她的时候，多半是求饶。

她是愣了，挪开继续找。

程有富这屋也没有，整个房的角角落落她都翻遍了，没有。

她很害怕，害怕他们丢了大的骨灰，半年了，去哪找啊……

“别急，”霍霄拉住程七胡翻找的手臂，“程有富不像说谎，再想想，能放哪？”

程七停来，扫视整个屋，她觉得这屋哪都不可能，最可能的只有丢了，而且会丢很远。

她在屋里来回转，急得想哭，又迫自己冷静。

余光扫到外面已经塌了的草棚，她止住脚步。

以前草棚里都是农活的工，还有些舍不得扔的破烂。

草棚看上去坍塌有段时间了。

她快步去，钻草棚里。

里面黑漆漆，霍霄后来，拿手机给她打光。

很快，她在以前放东西的架最面找到熟悉的骨灰盒。

是赵旭当初送回来的那个。

她惊喜，忙钻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骨灰盒护在怀里钻来。

“找到了，”她看向霍霄，又笑又哭，检查骨灰盒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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