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程七手意识去拽霍霄，手伸过去一半，又生生停缩回来，“我不想去。”

“怕打针？”霍霄哄着，“我知一个医生很厉害，打针不疼的。”

“不是……”程七低，说不个所以然。

车停在医院，霍霄解开安全带：“要不要去看看倪爷爷？”

程七摇，依旧是耷拉着脑袋，校服衣摆都快被攒碎了。

霍霄车，打开副驾驶车门，他手臂越过程七，解开安全带，手掌撑在她边：“听话，先让医生看看，说不定不用打针。”

外面冷，霍霄更加靠近她，挡住风。

程七稍稍转，目光落在他垂落的领带上，没敢再往上。

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办，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想病好。”

“嗯？”霍霄以为自己听错，弯腰更加凑近她，“说什么？”

“我……”程七手缩到袖里，脑袋埋得更低，“我觉得这样好的。”

霍霄沉默，维持刚才的姿势没动。

程七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接来该怎么办。

她脑袋糊成一片，连呼都难受。

“回家说。”

他这话说的没什么绪，分辨不是不是在生气。

回家的路两人都没说话，可能是太安静，程七觉发动机声格外明显，车时她才知，那是自己的耳鸣声。

门，程七站在玄关没动，她看着霍霄的鞋，不知所措。

“抬手。”霍霄帮她脱外，往前走几步，又说，“过来。”

她谨慎跟在他后，来到餐厅。

霍霄倒了杯温给她，拉开椅坐。

“发生什么事了。”他没凶也没恼，声音还是平静如常。

程七距离他一米停，手放袋里，摸到那两粒胶。

“是学校不好吗？”霍霄伸手，拉她到前。

两人距离不过二十厘米，他支在两侧，手拉过她的手，轻轻着。

程七摇，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霍霄稍弯腰，又挑起她，让她看着自己，“慢慢讲。”

“我不该，让你这么心的。”她抬，才发现霍霄不知何时把领带扯松了，他远没听上去那么淡然。

“从我决定照顾你开始，”他耐心解释，“你就可以对我提要求，可以撒，可以惹祸，你什么都行。”

程七不想要他这样，这是绝对的家心态，她不要。

“程七，”见她不说话，霍霄又拉她近，抬手摸她额，“你听话。”

程七。

“先去医院，”他说，“不打针，我保证。”

程七没说话，而是把袋里的胶拿来，摊开在霍霄面前。

她手心都是汗，胶有了，皱的，看上去很狼狈。

她说：“老师很好，我同桌也很好，他午一直给我接喝。”

霍霄耐心听着。

“其他同学也很关心我，还给我送小零，”她声音发闷，语速慢，“我喜学校的。”

“嗯，”霍霄托起她手背，问“为什么藏药？”

她说：“我心里不舒服。”

霍霄小手臂搭在上，稍微矮，抬看她：“跟我说说？”

他睛太太专注，像能看透人心。

程七移开视线，鬼使神差的了。

完她又立刻后悔，这事她怎么说，完全是被霍霄给蒙骗了。

像是知她要反悔，她刚转回脸，霍霄语气中带有压：“你已经答应我了程七。”

反悔的话又说不了。

“我能想想再说吗？”她试图讨价还价。

“能，”霍霄起，“我给你拿药，回来你再说。”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霍霄坐回原位。

“先吃药。”他掌心里的药直接递到程七嘴边，程七几乎没拒绝的余地，顺着他的力仰吃药，又被喂了温。

“咽去，”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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