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多程七才醒，换以前，无论是不是过年期间，这个时间起床，够挨打八百遍了。

外面天大亮，屋里灯都关了。

霍霄不在。

程七收拾好霍霄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漱。

她换上霍霄给她买的衣，是个绣着小羊团的红衣，穿上特别舒服。

看到羊她才想起来自己的羊没拿。

关上柜门，她发觉不对劲。

刚才她把霍霄房间都收拾好了，没见到小羊。

隐约间有个念冒来，模模糊糊的。

她回，看到小羊静静躺在她枕上，模糊的念清晰了。

昨晚她抱着小羊辗转反侧，然后拿起手机发了消息。

之后她是拿着手机去找夫的，没拿小羊。

她有懵，那昨晚抱着睡觉的是什么？她明明记得是小羊，她还梦……

哦，梦里的小羊。

那她搂着的……

程七耳红了。

她楼，看到霍霄在客厅跟爷爷说话，脚步顿住。

霍霄看过来时，她心虚移开视线，假装在找霍尧。

“尧哥人呢，”她盖弥彰地嘀咕，“不是说有相机么。”

“外面。”霍霄回她。

“哦。”程七还是没敢看他，快步楼直奔外面。

门后，她回透过窗看霍霄背影，这个位置能看到他左侧手臂是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她看过去时，刚好瞧见霍霄垂的手掌握拳又放松。

她一大气，如果昨晚她搂的是霍霄手臂，那刚好就是左手臂。

“妹妹醒了。”霍尧打断她思绪，“刚好一会儿准备山，帽围巾都拿上，穿可，给你拍照。”

程七回神，看到后备箱装了好多。

“这个是……”她提大胆的想法，“喂给山里动的吗？”

霍尧关上后备箱直乐：“想喂傻狍还是想喂梅鹿？它们不吃，喂给人的。”

她也跟着笑，转瞥向屋的霍霄，正好对上霍霄的视线，她又搜地转回脑袋，再也不敢偷瞄了。

屋的霍霄看她缩起的小背影，角上翘。

“小程七来了以后你绪涨不少，”霍老爷慢悠悠地喝茶，“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想养她一辈，放到家里来也行，总喊你夫算什么事。”

“她懂事，也招人心疼，”霍霄收回视线，“过完年回去看看。”

“最好再改个名，”霍老爷又说，“叫霍七也不难听，或者让她自己选个喜的，姓了霍，以后没人敢欺负她。”

“嗯。”霍霄再回看，她还在原地，姿势都没变，像只冻僵的小鹌鹑。

“去吧，这会儿功夫，回几次了，”霍老爷放茶，起说，“山里注意安全，别玩疯了。”

霍尧又去屋里取东西了，程七站在车后面一时间不知去哪，她怕回屋又看到霍霄。

“在这儿当雪人呢？”灰羊绒围巾自而上落在她肩又围上脖颈。

程七回，叫了声：“夫。”

她睛不自觉扫过霍霄左手臂。

“怎么心事重重的？”霍霄单手帮她整理围巾，手指轻挑过她，“说说。”

“没什么。”她目光闪躲，“我们什么时候发？”

“快了，”霍霄看了门，“等姑姑收拾好就走。”

“程七，”他又接着说，“改姓霍怎么样？”

这问题完全超乎她想象，她诧异抬，确定霍霄没开玩笑后，脑袋发懵。

对她而言，姓不姓程真无所谓，她对以前那个不应该称为家的地方没任何归属。

大份证上的名字叫程一，后来她给自己该名叫程依依，程七那时候也想过，等大了，她也改个名。

她从没想过，还能改个姓，而且还跟霍霄一样，她没不同意的理由。

“慢慢考虑。”霍霄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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