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响起重新掀起一阵，霍霄找到一空位，对程七说：“去玩，在我视线范围活动。”

程七，往前走几步也不知怎么玩，霍尧牵起她的手，带着她随着节奏晃。

她转，看到霍霄冲她，她才笑起来跟上霍尧的节奏。

旁边的人都认识霍尧，知是他妹妹没人敢造次，更何况霍霄还在旁边坐着呢。

大家一起带妹妹舞，给她玩吉他，她着拨片拨弦，音符响起时，她明显是惊喜开心的。

霍霄在台看，琢磨着以后有机会让她学音乐。

程七没玩疯，每隔两分钟就要看一霍霄，她跟着大家玩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去找霍霄说想回家。

两人离开酒吧，外面雪了。

见程七伸手接，霍霄说：“看看雪？”

程七收回手，摇：“回家休息吧。”

“看一会儿。”霍霄顺势坐在酒吧外的藤椅上，他冲对面抬抬，“超市有关东煮，去买一份。”

“你饿了吗？”程七领说，“那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去吧。”霍霄说，“我看着你。”

这个时间街没车了，程七小跑着去超市买关东煮，一边买一边抻脖看对面的霍霄。

她捧着关东煮回来，发现霍霄好像睡着了。

他抱着手臂靠在藤椅上，黑发和肩都落了雪，鞋上也是。

“夫？”程七试着叫他，他没反应。

看来真睡着了。

关东煮放在旁边，程七脱外想给他盖上，手举起，又落。

她抿抿，没给她盖衣服，而是凑过去，小心坐在他旁边。

椅是张藤椅，能容纳三个人。

程七一开始在最边上，慢慢往霍霄那边蹭，快要碰到他的时候，程七停。

她没敢看霍霄，而是盯着他的鞋，雪落上去，化了，再落上新的。

她伸，瞄着霍霄，运动鞋靠近鞋还有五厘米时她停。

霍霄还在睡，这个距离看过去，才发现他睫好。

程七屏住呼，运动鞋又蹭过去两厘米，她翘了脚尖，无声笑起来。

等了会儿，霍霄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她收回脚，闭好了一会儿心里建设，慢慢的，她倾斜，觉要碰到他手臂时停了。

她能看到自己发与他黑大衣形成鲜明对比，她稍稍歪，让发更多的接他衣服，就像发丝躺在他的臂弯里。

雪还在，她轻轻闭上，能闻到轻微的石榴气息，是霍霄上的，也是她上的。

大概过了两分钟，她很轻地皱了眉，睁开，不舍地坐直，她缓了几秒，才站起。

一站起来她就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拍照。

指尖碰到手机，又停，她回看霍霄，心里不自主冒一个词：来日方。

她回手。

外搭在霍霄上瞬间他就醒了。

“我睡着了？”他问。

程七笑着：“嗯，还吃关东煮吗？”

霍霄搓了把脸，余光瞥见臂弯遗落的发丝，撑起：“回家吃。”

拉开车门，霍霄停。

程七也没上车，隔着距离看他。

“拍个照？”霍霄说。

程七吓了一。

“今年的第一场雪，”霍霄拿手机，招呼程七过去，“纪念一。”

程七乐呵呵跑过去，举起关东煮走他镜里。

“近。”霍霄拉她到自己前，他往前凑凑，放在她，指拇指张开到最大，在她脸旁边比数字7。

画面定格，霍霄起看照片，他满意，给程七发过去一份。

“回家吧。”他说。

◎玩◎

程七居然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她睁开时先是满足，随即恐慌。

尤其是看到外面天大亮后更是心提到嗓。

她快速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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