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我半黄瓜就够。”

他气压低的，耷拉着像是在琢磨要不要给黄瓜一枪。

没煮饭。

放盐时，程七见他不要钱似的挖一大勺，忙阻止，抖去多一半才松手。

犹豫要不要劝劝时，听到霍霄打电话。

第二次颠勺还算成功，只掉来两片。

她以为是送来菜在家吃，没想到阵仗这么大。

服务态度好到让程七别扭，无所适从。

“小的时候会，大了要活。”程七盯着锅里的菜，总觉霍霄要给炒糊了。

程七：“……”

霍霄起，打开电饭煲。

程七不知火锅是什么，她没吃过，听名字有怕霍霄把家烧了。

她不知怎么跟霍霄解释。

“饭不算活？”霍霄又问。

“要不现在煮饭，”程七小心翼翼提建议，“等饭好了，再菜。”

“锅了锅了。”程七赶忙。

程七不知筷在哪，也不好去厨房翻，只能等霍霄说话。

原来是让人送到家里吃，那应该没问题的。

“吃火锅吧，”他说，“在家吃。”

霍霄又把电饭煲关上了。

霍霄拿角的烟，冲着脚边垃圾桶弹弹烟灰，一本正经地说：“刚才它们不熟，现在熟了。”

霍霄手快，捡起来丢回锅里。

程七看看掉在靠里位置的半盘黄瓜问：“那些刚才怎么不捡回来？”

两人筷也没拿，就这么瞪瞅着。

两黄瓜锅里剩一。

霍霄：“那我还能再试。”

霍霄又烟。

他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沉默地看着那菜。

菜上桌，发现新问题。

颠了一半，另一半离家走了。

霍霄锅还蛮利索的。

“以前经常？”霍霄问。

“会煮饭吗？”程七探问了句。

但是她不敢。

程七没说话，假装看菜没听见，主要是霍霄这手艺，放在晋寿村不仅不算活，还得挨顿打。

程七：“……”

霍霄叼着烟，笑骂：“这他妈……”

“一黄瓜四个够吃么，”霍霄问她，“你自己。”

从来没人对她这么客气过。

程七很想问，这东西还用学么？

“要不……”

其实她是想笑的，但是霍霄说得太正经了，她是憋着没敢笑。

放望去，全是。

蘸料那些都是服务员帮忙得，而且细心给程七介绍菜品，哪个要涮时间些，哪个时间短些。

不仅送来全的设备，还有服务员全程服务。

两人在餐桌上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新炉黄瓜炒。

照教程，黄瓜锅，教程分明没说颠勺，但霍霄颠了。

霍霄看上去不太想说话，好像还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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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火锅吗。”霍霄掐了烟，抬看她，“要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