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棋的脸有些难看，他盯着李行舟，呼微微一窒。

“你真的……不喜我。”李行舟直到此刻才终于相信，季观棋是真的不喜他了，他有些难过，伸手想要碰一季观棋，最后还是没有动，只是抬起手握住了自己心的君剑，将其送得更了，他哑声：“乌行白还活着，但李行舟死了，不过，你也不在乎了。”

路小池没死，一切都是他用万象镜设的局，为了让季观棋在仙门百家面前杀了他，从而成就万人敬仰的君剑名。

可如今他觉得，其实也许没有这一，季观棋也会杀了他。

曾经他以为季观棋会看到他是李行舟，是乌行白的那一刻，会有一动容。

但如今看来，似乎是他自作多罢了。

这是从小到大，死了那么多次，挣扎了那么多次，乌行白第一次有放弃的念，他觉得随了季观棋的意愿似乎也不错，可他偏偏又是那么的不甘心。

他不是放弃季观棋，他是想要放弃他自己了。

“观棋，李行舟死了，你有没有一难过？”他声音嘶哑，暗红的鲜血从中涌，他握着君剑，剑气缠绕，在他的手掌心上划了许多可见骨的伤，看上去尤为惨烈，他：“不难过也好，反正我……我不会真的死了。”

乌行白不会真的死了，可是李行舟在这一刻开始，真的死了。

他看着后面赶来的仙门百家，而后抬手看似一击，实则只是将季观棋推开，整个人从悬崖上直接翻掉了去。

“穿心一剑，剑气爆，任凭他是谁也活不了了。”赶过来的万宗老惊叹：“果然是君剑，我就知你绝不会和这败类同合污！果然，为了大义，你忍辱负重，受苦了！”

“君剑大义！季师兄大义！”其他人跟着喊。

季观棋站在悬崖上，他的君剑剑尖还在往滴血，他却不知要说些什么，他现在只想去玄天宗，他甚至都不是要去看看路小池，他要去玄天宗看另一个人。

可他又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死了。”季观棋低声。

“是，他死了！”其他仙门百家的人兴奋：“我们杀了！他死了！”

以后李行舟再也不会现在他的面前了，那个和青鸾一样，喜炫耀，喜得瑟，喜穿好看的衣服，非常讲究，但生活经验极差的李行舟死了。

明明季观棋很清楚乌行白就是李行舟，他还没死，可不知为什么，他觉这么难过。

“李行舟。”季观棋低声喃喃。

他的剑尖，他的上满是李行舟的血。

几乎是李行舟坠崖的那一瞬间，那如影随形的压抑从季观棋的上消失了，他能觉到天谴的确是消失了，彻彻底底地消失了，又或者说是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上。

别死

宗后山的悬崖极, 面便是豢养凶猛灵兽的窟，乌行白从上跌落至此，他浑上骨折数, 鲜血顺着土里, 也有灵兽好奇地张望, 但都踌躇不前, 似乎是想吃掉前这个人，但又不敢。

对于灵兽而言，这人已经死了, 浑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一剑穿心而过，没有半留。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日月更替，整整三天。

诡异的符文再次显来，在乌行白的上如同活一般转着, 这是镇南殿的招魂咒生效了，返生符文的力量很，修复着他有些碎裂的神识。

于是本该死了的人心重新跃起来, 只是沉重而压抑, 虚弱极了，他痛苦地睁开了睛，一血从咙里呛咳了来。

乌行白早就习惯了这，每次都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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