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乌行白烦躁极了，听到窗外响动的时候，意识将手中叶片直接飞，而后就传来了什么东西被击倒，发了一声急促的鸣叫。

糟糕，青鸾。

他猛地起，忘了季观棋那只喜蹲窗上的鸟。

果然一秒银剑光便从窗斩，直奔乌行白，他不得不张开折扇挡住了一，侧躲过了剑刃，而后就看到了一脸冷意地季观棋。

对方手里还提着青鸾，发现是乌行白之后，脸骤然惊变，最后定格在了极度的厌恶上，：“你还想要什么？”

“我是来看看你。”乌行白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心意识微微一疼，而后低声：“你好些了吗？”

“拜你所赐，暂时死不了。”季观棋的好涵养在遇到乌行白之后几乎已经不剩什么了，他了一气，沉声：“仙尊这次还想要什么，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更不必跟随后。”

“他就是你之前总是提到的路小池？”乌行白本想说，他可以给路小池一直灵力，只是不等他这句话说来，就听到季观棋异常警惕：“你又想要什么？”

他神非常防备，仿佛乌行白是什么洪猛兽。

乌行白张了张，一堆话在中都说不上来，有些窒息，好一会儿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不什么……我只是想说，你如此耗费灵力，对于你而言，百害而无一利，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吗？”

“你知他中的是什么毒吗？”季观棋看着乌行白，忽然笑了起来，可中却满是讥讽，他：“万灵草的毒，是在秘境里萧堂和乔游手，意图抢夺万灵草，路小池为了引开他们才握着草，中了毒，后来又被你所伤，乌行白，即便如此，他依旧救了我。”

乌行白愣在了原地，就听到季观棋说：“你说他不值得，我却觉得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他值得我救他。”

季观棋更想说的是，而你乌行白却不值得我救。

“如果是这样……”乌行白说：“我可以输灵力给他，多少都行。”

不欠人

季观棋起初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他稍稍顿了顿，神里透着一丝疑惑，而后就听到乌行白再次重复：“我可以给他灵力, 以我的灵力, 足以让他撑到万宗, 你既然想要带他医治, 想必也是要去万宗的。”

“就算不用你的灵力，我也可以。”季观棋冷笑了一声：“仙尊，大路朝天, 各走一边，我自认为我已经不计较上辈的事, 难你非要将这些事全掰扯来吗？”

“观棋。”乌行白上前一步，然而剑尖已然指向，他停顿来，无奈：“我要怎么说, 你才能相信我，上辈我是真的没有想要杀过你，我真的给你传音了, 这些事很复杂, 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好吗？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可以解释清楚。”

季观棋之前从来没觉得乌行白是一个很难沟通的人，也可能是上辈的光环遮住了睛，毕竟那一惊艳了他十年, 可如今再看，发现乌行白本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的人。

他固执己见, 偏执霸，善于伪装, 偏偏每一次装的都很好，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仙尊呢？

“我可以把所有的事告诉你，但是你总得给我机会。”乌行白看季观棋的表略微松动，他抬手握住了君剑，剑刃划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手往淌，他：“我跟你说过的，我的世没有跟你作假，我杀了奚尧也是真的，我保证从现在起跟你说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半分虚言，若是有违此誓，我必遭神魂碎裂，不回之劫。”

“你连天石碑都能杀，一句誓言，真的会当真吗？”季观棋嗤笑一声，这誓言听着可真是毫无分量，他：“神魂碎裂，不回啊，我不是已经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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