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早已料到他会来找自己。

毕竟，那份‘礼’，他可是心准备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写的。

“别来无恙，重明君主，或者说，我的好兄。”

这次见面，月眠却主动的提及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嘴角带着闲适的轻笑，仿佛此刻重伤躺在寝殿的沉昕和他没有半的关系。

萧居月从没有这么痛恨过这位亲兄弟。

更加能确定这其中少不得他的手脚。

“月眠，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对沉昕了什么？”

月眠一辩解的意思都没有，端起面前的酒杯，享受的喝了一，姿态轻松得好像不过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你看不来吗？我在要她的命。”

他嗤嗤的笑声来，不屑，“没想到所谓的神女，也不过如此。除了会奇怪的东西，也没什么厉害的地方。我连功法的七成功力都没拿来，她就要命丧九泉了。”

说到‘命丧九泉’这几个字，他的睛里迸发一自得的绪，脸上的毒狠戾也更重了一些。

“月眠！”

萧居月知他的，从来都是争好胜，自私自利。

打小的时候，他们的父皇带着两人去林里捕猎，仅仅是为了争夺一小鹿，月眠就能拉着弓朝着自己的亲兄弟去。

好在父皇一箭歪了那支箭，否则，萧居月小小年纪就要没了这条命。

因为这件事，他们的父皇，曾经的重明君主，对月眠就有了一丝丝的芥。也是疼孩的，不过对比起来，还是更喜仁慈一些的萧居月。

作为君王，是该果断狠绝不错，但这果断狠绝，不应该对着自己的人。就算是了君王，也迟早会寒了将士与百姓的心。

这也是月眠痛失皇位的其中一项原因。

“敢问您有何指教？”月眠仍然是笑着，他和萧居月有着血溶于的关系，面容虽然不是绝对的相似，但也是同样的丰神俊逸。

不过因为常年修炼邪功，月眠的眉也带上几分邪气，哪怕不笑的时候，都让人觉他有几分的魅。

萧居月恨声：“你若是恨我，完全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沉昕？”

沉昕是无辜的。

她也是重明人的指望和……他的挚。

月眠又给自己斟上酒，说他针对沉昕的原因。

“因为你很喜她。”

月眠说，“比起伤害你，还是伤害对你来说重要的人最能让你觉得痛苦，难不是吗？”

萧居月的呼一窒。

不得不说，月眠的确踩中了他的肋。

“你以为，我会一直忍让着你吗？”

萧居月忍无可忍的说，盯着他的神已经没了半的谊。

他始终都记着月眠这个兄弟，但是对方，早已经把他给恨毒了，只想毁了自己的一切……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月眠的绪反倒激动起来。

“忍让？”月眠反问，“你要是忍让了我，我何必要离开重明，去一个小小的国师？我又何必要去修炼这邪功，耗费我的生命？”

自始至终，他还在记恨萧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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