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湾明显有些不愿意，推搡半天都不肯动弹，说再给自己画个符，像往常一样应付过去罢了。

结果电话打过去，铃声却从东厢房传了来，秋威疑惑地寻过去，听到隐隐的哼唧声在屋响起，她急忙推门去，发现余湾正蹲在墙角捂着脸痛哼。

巫与医相通，祭司是最不需要医疗保险的群，小病自治，大病等死，更何况她们知自己的结局，本不会行用医术来给自己的续命。

秋威张得心到嗓，将对方扶到椅上，正准备打电话求秋银升帮忙，余湾抓住她的腕摇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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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嘶——我只是牙疼而已，啊嘶……”

人的灵魂，但要替代谁呢？像兽仙那样换个男人的，秋威肯定不乐意。逮个无辜女人的，又犯了祭司方面的忌。

秋威收拾好桌，给余湾打了个电话，问问她现在有目标没有。

秋威被她气笑了：“刷牙是为让你的腔保持洁净，你这不间断吃吃吃的法，就算刷牙，也只能保持三分钟净。别再撑了，赶去医院补牙吧！”

“你再不去补，等蛀牙烂穿牙，细菌直接顺着伤污染到你的脑神经，到时候就算是天姥姥也救不得你了！”

于是此事成了僵局，秋银升只能托人四打听，看谁命到了，让秋威借她一用。

余湾秋银升阿嘉，自打认识了她们仨以后，秋威从没见过她们生病。

余湾这疼得眉搐的样，肯定是得了连她都对付不了的病，难不成是中毒了？

余湾疼得半天都讲不上话，捂着侧脸来的：“我没想到它会连止痛咒都不用，嗯——明明我每天都刷牙了，怎么还是会坏……”

公司本着人化理，秋威会采购一些零饮料放在公共区，让耗和葛元宝她们累了饿了，随时能找到垫嘴的东西，增加员工的幸福。

没想到这福利，倒如了余湾的意，没事就骑着托过来转一圈，自个悄摸摸跑屋里连吃带拿好不自在，怪不得秋威总说零没得有些快，她先前还以为是耗搬给它的老鼠军团了呢！

“余湾！你什么时候来的？发生什么事了！”秋威跑过去扶对方。

“都成这个样了，你怎么不早去看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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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疼？秋威往墙角的垃圾桶瞅去，果然里面堆满了零包装，她掰开余湾的嘴察看，两排牙只剩前面四个门牙没被蛀过，其它上面全是黑，尤其是里面的大牙，可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