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威在电脑前扶额叹息，然后回复对面：“互联网时代信任很重要，你把名声搞臭了，相当于被判了死刑，趁账号还没搞起来，直接全注销重来吧！然后我给你设置几个常用语，你以后除了专业推算容，其它回复都从里面挑着发。”

对面已经不耐烦了，秋威关掉通讯页面，开始加班加地重新注册账号。

算了，还是赶睡觉吧，秋威不知为何会心生胆怯，埋藏在暗里的真相，像是一只盘踞的毒蛇，让她不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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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秋威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看见自己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但她的意识却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而那个自己熟练地上厕所，喝，翻看桌上的书籍。

等等！她的脸依然是记忆中的模样，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那窗上的影是怎么回事？

秋威瞪大睛看向‘自己’，那张脸，与落地窗上的影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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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反正我也不想跟这些人废话。”

秋威折返窗前，抓着窗帘犹豫不决，更半夜指不定是自己刚才了，捉窗帘的手慢慢松来。

秋银升居然铮铮有词：“就这么钱，还想让我怎么恭维她！况且她的行为就是有病啊，我也是实话实说。”

忙到半夜两，上互相打架，秋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意识地往窗上一瞥，忽然发现倒映在玻璃上的人影有些奇怪。

“注意你的服务态度！不要总是拿着架指责顾客，你现在是心理师，为顾客排忧解难的角，绝不能给顾客添堵！”

“知了，知了！”

她疑惑地往落地窗前走了几步，看着上面模糊的面容，生了些许陌生。

秋威气得大骂：“人家是拿钱让你办事的，你嘛没事找事去骂人家！”

“凡事都是从小往大积累的，你现在不是为了挣这小钱，而是在积攒你的名气，放线钓大鱼，等有了好碑，招牌打去了，自然而然就有大钱可挣了。”秋威苦婆心地给这个犟驴解释。

自己是这个样吗？她摸摸自己的脸庞，想起阿嘉说的改变，难她在无意识中，真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吗？

“那你说怎么办？我看见这群贱兮兮的大血包就来气，本不知怎么回复她们！”

寂静的夜里，‘自己’犹如一只游鬼，轻手轻脚地碰着屋的生活用品，当她觉到疲惫时，于是起朝床边走来。

将窗帘拉严实，秋威特意跑到厕所的镜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