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声惊醒了浅眠的周衍。他摸向枕的手枪，透过猫看到陈粒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和一袋早餐。

“周警官，抱歉这么早打扰你。”门开后，楚遥歉意的微笑，“昨晚你落在我那的文件，我想着早送来”

“就当是对你昨天送我回家的谢礼。”

周衍这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拿着他的案件笔记本。他确实不记得昨晚离开警局时有没有带上它。

“你怎么知我住这？”周衍没有让开门。

楚遥眨了眨：“你昨天送我回家时说的啊。不记得了？”她微微歪，“你最近太累了，周警官。黑圈都快掉到嘴角了。”

周衍侧让她门，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双手。那双手修白皙，指甲修剪得圆净，是医护人员的标准。但他见过这双手在监控录像中如何准地作手术械。

“咖啡，双份缩不加糖。”楚遥将杯递给他，指尖不经意过他的手背，“就像你办公室喝的那。”

周衍接过咖啡，心中警铃大作。他从未在她面前喝过咖啡，更别说透自己的味偏好。

“谢谢。”他谨慎地啜了一。

“放心，我没毒。”

味确实是他喜的，他沉声：“不过次不用专程送来，警局见就行。”

楚遥假装没听他话中的疏远，自顾自地打开早餐袋：“我还带了角包。医院堂阿姨的独家方，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

她掰开一个，气腾腾的黄油香气立刻充满房间，“尝尝？”

周衍盯着她递过来的面包，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是谁？”

楚遥没有惊慌，反而就势靠近一步，近到周衍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消毒味和某香：“我是陈粒啊，周警官。”

她声音轻柔，“还是说你希望我是别人？”

光透过窗帘的隙照在她脸上，勾勒完的侧脸线条。有那么一瞬间，周衍几乎要相信她就是那个无辜的护士，而不是他怀疑的杀人凶手。

“你的档案被加密了。”周衍没有松手，“普通护士不需要这级别的保护。”

楚遥中闪过一丝玩味：“因为我爸是陈志明啊。”

她叹了气，“医二代嘛，总有些特权。不过我更希望靠自己的能力。”

周衍松开手，到一阵挫败。这个解释合合理，但他就是无法消除心的违和。尤其是当她靠得这么近时，他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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