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知这证明不了什么。医院的监控“刚好”坏了，目击证人也都是楚遥的同事。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些签名很可能都是伪造的。

“最后一个问题，”周衍直视她的睛，“你为什么要杀沉逸？”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楚遥的表没有丝毫变化，但周衍看到她脖上的血轻微地动了一。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周警官。”她轻声说，“我只是个护士，救人是我的职责。”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杀人是犯法的，不是吗？就像十年前那个案，明明是被霸凌的女生自卫，却被判过失杀人多不公平啊。”

她故意透这些，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周衍突然明白了。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当年那个医学院女生，彭婕参与调查了她的案，而现在这是复仇。

“你杀了我妻。”周衍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楚遥的表突然变了。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伪装都褪去，底冰冷的真实。

“不，周警官。你的证据呢？”她凑近他耳边，呼依旧平稳，“你们警官都喜凭自己的直觉办案么？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职业习惯。”

她的话语行间，带着对警察这个职业的轻蔑。

缓刻后，她后退一步，又恢复了专业护士的面：“现在，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我还有病人要照顾。”

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就差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他们对于彼此的信息都心知肚明。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周衍面前，这么嚣张。

更何况，她是一个凶手，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可他并不能在此时此刻就此将她绳之以法，当场击毙。

周衍的心里，绪十分复杂。

他站在原地，看着楚遥优雅地转离开。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是局里的电话。

“周队，我们查了当年那个医学院女学生的资料。”同事的声音透着张，“她在狱里已经自杀了。”

“她的名字？”

“楚遥。”

楚遥？

周衍的视线穿过走廊，落在远陈粒的背影上。她正在给一个病人换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珍宝。十分钟前。他直觉那个女人就是杀人凶手。

而现在，真凶却是另有人选。

周衍继续吩咐电话那的王明：“继续帮我查，陈粒和楚遥的关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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