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职的那天天气很好。她被分到的工位面朝着一扇落地窗。被楼大厦切割的一小方天空里可以看到飞机缓缓过，在一碧如洗的晴空上划清晰的白痕，又很快被风散。偶尔还有海鸥从远俯冲而来，在窗前惊险地收翅急转。

量化研究组不大，约二十个人，除了徐安外只有另外一个较为年轻的姑娘，她很友好地向徐安打了个招呼，就又继续埋工作。

组是一个中年华人男，叫周延平，严肃又带着自矜，看徐安的目光充满了审视。他没有过多寒暄，简单地介绍了组里的况，就布置了一个金衍生品的数据清洗的任务。

徐安知这是一个很基础的工作，甚至称不上研究。但她也明白刚公司，主对她并不信任，何况她公司的方式算不上正大光明。好在这基础的任务最适合用来熟悉系统。她很快就埋开始梳理数据接，熟悉代码库。

中午，她突然收到了魏锋的消息：“来我办公室。”她心微沉，稍微平复了一心就过去了。

魏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午的光将他的影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他看起来很神，西装括，衬衫的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

魏锋看着她上皱的衬衫，皱了眉：“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魏总要是喜的话我明天穿。”徐安想到了那一堆被她在衣柜里的奢侈品袋，回答里带了些刻意的乖顺。

魏锋没有回答，神却更冷，他用指了指桌侧面的空地：“过来跪。”

“现在……？”

“再磨蹭就不只是跪着了。”

她沉默了片刻，放抱着的笔记本，慢慢屈膝在地毯上跪。地毯的纤维很糙，得她的膝盖略微发。

“我还有工作没完。”她轻声提醒，似乎只是在陈述。

魏锋撇了她一：“那就跪着。”

徐安无奈地拿过笔记本电脑，不敢将电脑放在魏锋的桌上，就只能端在手里。她低着，动作克制而安静，像是把所有的绪都小心地收起。

她努力让自己的思路沉浸在数据和代码里，而不被当的姿态牵扯。她的脊背僵着，一手端着笔记本电脑，像抱着最后的遮挡，另一手的指尖在键盘上小心地敲击，努力假装自己还在工作。

手里的电脑越来越沉，她两手平端着，仿佛在受刑。她不得不死死地绷住肩膀，可是越来越酸痛的小臂让她的整个胳膊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魏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姿态，淡淡吐一句：“手抖什么？受不了？”

徐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可以忍。”

魏锋冷笑了一：“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她肩膀和胳膊酸痛得几乎要裂开，腰和都在着以支撑她摇摇坠的。她上因为过于用力维持姿态而沁了一层薄薄的汗。可她不敢松手，只能像木偶一样，保持着僵的姿势，将羞辱一寸一寸地压里。

办公室外传来同事探讨问题的声音，偶尔伴着轻轻的笑。她想到了明亮的格间，想到了一碧如洗的天空，想到了那些向着玻璃窗俯冲的飞鸟。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希望不要引起魏锋的注意。她的双膝地压在地毯上，痛从肤渗透骨，逐渐变成了灼的刺痛，每一寸细微的移动，都像砂纸在肤。她被迫维持着卑微的姿势，像一只被拴住的动。

魏锋没有再理她，似乎在专注着自己的事。空气静得窒息，只有键盘的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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