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一能教她的东西，动们自然也会。

蛇尾趁她张嘴说话，直接伸了去！

说到这里，他尾音一转，遗憾：“那还真是可惜，因为他们没有惩罚你，所以你只能落在我的手上了。我不喜有人犯了错却还能逍遥法外，久宗止如此，你可不行，不过……人类脆弱，我会怜惜你的。”

尾尖蹭过她的，慢慢往她的边蔓延。

沉晚意吓得将闭的睛又合了几分。

接着是窸窣的爬行声。

可就在沈晚意刚松了气时，那蛇尾却缠上了她的脖颈。

“躲什么？”

一句话让沉晚意明白了他是来秋后算账的。

窗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开锁声。

从角余光中可以隐约看见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人蛇尾的怪！

她忍不住辩解：“我没有……我只是说了实话……”

晚意哆嗦着往床缩了缩，但赫尔斯的床栏隙小得只能她一手指，还是半截。

但尾勺钿显然没准备放过她。

尾勺钿打断她，语气仿佛在逗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猫：“如果实话会让你痛苦，你还会说实话吗？”

尾勺钿双手环，面无表的看着沉晚意，语气薄凉：“可你原本是有机会离开赫尔斯的，你放弃了，还自作主张毁了我心设计的圈，唐贺白他们没有怪你是吗？”

沉晚意依旧闭着，受着那只冰凉的手指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睑，一副一秒就要抠去的温柔叫她只觉得胆颤。

“你……唔！”

“实话？”

冷的声线响起，让沉晚意的睫跟着颤了颤。

之前她还想不明白玄作为一只鸟是怎么自己开窗在她的房间里的，而就在刚刚一瞬间，她忽然便知了答案——是法。

沉晚意毫不犹豫：“我会！”

沉晚意背靠着床栏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也埋了双膝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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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尾勺钿抬手摸向她的睛，语气带着丝嘲讽，：“你揽本该定在久宗止上的罪行时不是很勇敢吗？现在知害怕了？”

不想听爬行的动静，沉晚意脆抬手捂住了耳朵，睛也死死得阖上，主打一个掩耳盗铃。

的蛇尾搭上她在外面的手臂，鳞片带来一彻骨的凉意，沉晚意颤了颤，刚想缩回手，就被一只更冷的手抓住了胳膊。

沉晚意立刻惊恐得睁开了睛。

尾勺钿嗤笑一声收回手，明显不信她。

她抬手就要抓住蛇尾扯来，可手才握上蛇尾便觉得一片，那幽蓝的蛇尾本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