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罐中，商品红的珠几乎要脱眶，怨毒和惧意在瞳底堆积。

新老板从黑袍伸一只白的手，探玻璃罐，握住商品的半边脖颈。

“咔”

“好了哟。”新老板拽着角提起颅骨。

商品的生命力似乎特别顽，躯在略微搐，睛也还在痛苦地眨动。

半兽轻松地将两个玻璃罐抗在肩：“等会，会有人送钱过来。”

“好的。”看着客人离去的大影，新老板的心很好。

在这天的傍晚，一位吐着蛇信的客人要了那枚颅骨。

“只需要有就可以了。”他解释，“更何况，瞧他，似乎还有意识，会更加有趣的。”

老板没有听懂，但不妨碍祂笑着说：“您只需要支付三分之一的价钱就可以。”

之后，商店关了门，再也没有开启过。

“唔……发生了什么吗？”格瑞丝从黑甜的梦境醒来，她在恶杀死兰斯后，便突兀地陷沉睡。

“我带你回来了呀！”恶已经说得很畅。

格瑞丝睛，发现周围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这是……瑟南？”

“嗯！”恶的尾都要翘起来，好像特别骄傲的样。

恶正坐在生命树的枝桠上，光洁的小在半空轻轻晃动。

生命树的藤蔓碰着她的小。

太过汹涌的喜悦袭来，格瑞丝的泪都要把自己淹没。

“还给你哟。”恶在她的啜泣中突然说。

脑一阵昏沉，再睁，格瑞丝发现自己的沉重起来。

“您不要吗？”她诧异。

恶没有回应。

格瑞丝惴惴不安，“请您放心，我会很快将给您的。”

天空飘落一些细小轻盈的东西，格瑞丝忍不住伸手碰，冰凉、晶莹、洁白。

“是雪。”

持续百年的漫天大雪将瑟南与外世隔绝，也掩盖了所有污秽。

灵永远不会知，她在雪中舞时，脚埋葬的有多少不怀好意的偷猎者。

恶没有让她知。

灵永远是纯真、丽的，祂会让她一直好去，就像这目尽净柔的雪。

“您在看我吗？”格瑞丝小心地摘一枚雪地中盛绽的冰睡莲。

“我想把这个送给您。”

恶当即像所有得了礼的孩般欣应：“谢谢你呀！我好喜的！”

01

“我的宝贝会不会落灰呢？闪闪发亮的黄金，透明神奇的琥珀，光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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