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时候。”陈嘉诚大手盖住她的半边脸，以隔开她和自己靠得过近的距离。

在磕磕绊绊的讲述中，陈嘉诚慢慢诱哄着小骷髅将一切和盘托。女孩对他本来就不设防，愿意讨他心，便将一切说了七七八八。

小骷髅的肤完整光洁，银发顺地落在/，尖尖的耳朵时而垂时而竖起，全上唯一的伤是膝盖正急速愈合的微红伤疤。

纤细的手指莹白皙，却让陈嘉诚胃翻腾——是某带壳的虫吗？

“他们欺负你了？”陈嘉诚拧着眉，大掌钳持不住扭动的小骷髅，要她乖乖站好。后者听话地说抬手便抬手，说转便转。

没办法，从她昨天回来，男人就一直气冲冲的。

陈嘉诚的脸好看一，可联想起那不必要的伤疤是怎么来的，眉目又压去。

她勾勾手指，“像这样到动呀动，往我的嘴里爬。”

灵把借给了她，被折磨得尽碎的，包容地接纳了小骷髅，也将她不堪承受的一切让小骷髅一同承受了。

于是，他的小骷髅也不得不经历了这些，那些苦痛、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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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邪恶的族或许就在一旁居临地欣赏着，谈着，取乐，玩闹。

孱弱、丽的灵绝望地在这样的境中徒劳挣扎。

“是族。”小骷髅毫不知男人的问话代表的义，她竖起两手指放在额际，“上有两个小角。”

陈嘉诚问：“说要带你回家养的，是什么人？”

“欺负？”小骷髅歪着脑袋消化这个新鲜的词汇，“他们把我放在一个大箱里，给我送来了很多吃的，的，脆脆的，咸咸的。像手指一样……”

灵被关了密闭的空间，然后陌生的虫随之倾泻，兜落在灵上，它们嗜血，试图钻灵的，血，在温柔的腹腔饱餐。

因为自己的手指过于细瘦，她忐忑地拉过陈嘉诚的手，比在自己，而后讨好地一笑。

非常自然的，陈嘉诚对灵——这副的主人产生了负面的绪。

小骷髅听见来自另一世界的求救，懵懂中来到那人边。

小骷髅答应了。

她请求她救她去，她说她很痛，想回到故乡，永远地陪伴生命之树。

那张小嘴还在不甘心地叭叭：“我一直都很听话的。”

灵的翠瞳被掩在掌心，而卷翘的睫轻扫。

但似乎是联想到楼狼藉的店铺，她的很快张地抿起。

小骷髅准确地察觉男人的绪变化，尽被陈嘉诚很好地收敛，但她捕捉到了其中暗藏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