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看向睡着的相泽遥，握手中的利，匕首距离对方的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杀过很多人，但他不喜记住死人的名字和样貌。因为死去就是死去，是一个人的终结。

他不希望一个人死人给自己留什么不可磨灭的印象，就好像他希望自己死后也不会有人记住他一样。

刀刃抵住相泽遥脖颈的一瞬间，他恍惚有一血溅在脸上的。

但相泽遥没有醒，他也没有真的刺去。

他受到相泽遥的呼打在自己的耳畔，他的心，他的温……这一切都很真实。但他明明记得，曾经的相泽遥的温是冰冷的，是不属于人类的寒冷。

怎么了，你也变成真正的人类了吗？

……那又是谁改变了你呢。

太宰治将匕首收了起来，手轻轻上自己的心。

那里也同样在动着。

他叹了一气，轻轻抚上相泽遥角的血泪痣。

真的是，现在的这家伙，真的很像人类啊。

相泽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天黑，太宰治一动不动的坐在他的旁边，不说话也不抬。

“……怎么不叫醒我啊。”

“看你睡得太死。”

“你是在等中原先生找到你吧。”相泽遥戳破对方，“放心，我一痕迹都没有留，他不可能这么快。”

太宰治活动了几终于获得自由的肩膀，没好气的冷哼几：“呵呵。”

“你到底想什么？”他笑不笑的质问。

相泽遥站了起来，此刻依然还在雨，但是这里没有路灯，于是太宰治有些看不清对方了。

“我想试试普通人的生活。”

“可你连人类都不是。”太宰治嘲讽。

十五岁的太宰治还有小孩的脾气，不会像未来那样总是笑着说“好吧，都依你”之类的话。总之，有些让人想揍他。

相泽遥不满意：“我可以是。”

对此，太宰治的回答是敷衍的一个笑。

俩人寄宿在乡一间有些破旧的旅馆里。

因为过于破旧很少有客人来，以至于只要钱就连份证件都不需要。

“要讲故事吗？”

太宰治准备睡觉之前，相泽遥忽然问。

太宰治不明所以：“什么？”

“小孩睡觉之前不都应该听故事吗？”

“你看我哪里像小孩？”

“你不是未成年？”相泽遥好奇。

“是……但是……但是！”太宰治觉得很无奈，“只有三四岁的小孩才要听故事吧。他们睡不着，他们的母亲为了哄他们睡着，才会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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