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泽遥：“是你的女朋友吗？”

伏黑惠满脸黑线：“。”

最后三个人坐在了麦当劳店里，五条悟在大冬天连续吃了三个甜的发腻的冰淇淋，并且还准备要第四个，被伏黑惠及时阻止。

“五条先生，你不能再吃了，我不想听你半夜喊牙疼。”

五条悟：“……才三个诶。”

伏黑惠面无表：“……”

三秒后，五条悟选择认输，不满的咂嘴：“好吧好吧，不吃就不吃。”

他又剥了一个橘，吃了一。

也许是因为刚刚的冰淇淋太甜了，导致这个橘吃在嘴里没有什么味，甚至有些发苦。五条悟皱了皱眉，把剩的都推给了伏黑惠和相泽遥。

一边等餐，五条悟一边问：“你说咒灵也能吃人类的吗？”

能，不过刚开始会极其不适应，然后习惯着习惯着也就接受了。

相泽遥张开嘴刚想回答，五条悟又重重叹了气：“我问你嘛，你是个特例。你说你自己是咒灵，可为咒灵却能被普通人类看到。别的咒灵都厌恶人类到了极，你倒是心安理得的混迹在人群里面。这么想你能吃人类的也不奇怪。”

“您这是认同我是咒灵了吗？”

相泽遥有些诧异，他并不觉得五条悟会是一个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人。

“六告诉我，你是一只很特殊的咒灵。”五条悟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但我并不完全相信六，过于依赖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您到底为什么怀疑我呢？”相泽遥不解。

五条悟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弧度：“因为咒灵都是贼丑的玩意儿，但你还没有丑到可以当咒灵的份上。”

“咳咳咳……”伏黑惠被果呛了几。

相泽遥嘴角搐了几：“就因为这个？”

“难还需要其它理由吗？”五条悟觉得莫名奇妙，反问。

“那我就姑且认为您在夸我好看了。”

“嗯……”五条悟扯绷带，仔细端详了他一番，然后就开始臭“姑且算是好看吧，不过比起我还是差远了。”

柔的绷带落在桌面上，相泽遥也第一次看清了五条悟的脸。

对方被绷带禁锢住的雪白短发散，轻轻扫着脸颊。

这是一张略显稚气的脸，很符合一位十八九岁的大男生。他的睫很，也是雪白的，像是冬日落的雪，肤也很白，鼻梁，嘴是很浅的淡粉。那双“六”，传说中苍天之瞳，冰蓝，如同无限蔓延的天际，望不到底。

相泽遥想起一猫，很漂亮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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