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个空间在哪里，不言而喻。

“蘑菇也是一样，尤其是漂亮的蘑菇，它们通常生在腐烂的树木上。”

相泽遥没有试图杀死对方，太宰治也没有动作。既然明面上没有那些血腥味的来源，那就只有一可能，那些尸被带到了另一个空间。

“有没有一可能，你待在我边会安全一些？”

太宰治慢悠悠走过来，不置可否。

“不要把你自己置事外，如果我是反派，你最少也是个帮凶。”相泽遥说。

“你确定你的异能不会让你不去吗？”

“我猜……它的术式并不是作用在我和你上，而是作用在那片隐藏的空间上。毕竟我觉得那只咒灵并不能到创造一个独立空间，并且使其久的存在。”

整个空间布满的绿粘，以及空中弥漫的淡淡的苦涩的味，像是中药煎了许久，不算是恶心的味，但让人很难受。

“地？”相泽遥看着太宰治轻轻抚摸蝴蝶的羽翼，忍不住提醒，“还有，别摸了，它都快被你摸化了。”

“那你觉得我们会去到哪里？”

一颗黑不溜秋的球了来，如果不所料，就是刚刚那只睛里的瞳孔模样的球。应该就是那咒灵的本了。

相泽遥没有打断他，安静的等待文。

相泽遥不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待，咒力在掌间凝聚，打碎墙。

相泽遥再次一只冰蝴蝶，不过这次的蝴蝶不是为了找东西。蝴蝶透明的翅膀上带着微弱的光，成为了整片空间唯一的彩。

看着它飞了一会儿，太宰治才再次幽幽开。

只是这只咒灵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最起码刚刚没能伤到太宰治，也没能反抗相泽遥。甚至如果不是相泽遥把它扯来，它都不会主动攻击。

黑——重的黑。

太宰治伸手，蝴蝶栖息在他的指尖。很凉很轻，让他想起落的雪。

相泽遥：“……”被发现了呀。

“你知吗，蝴蝶这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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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显吗？”

“地。”

“不过它们是腐的，喜栖息在死去动的尸上。”

“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利用我的异能，比如直接把我甩去挡别的咒灵的术式之类的。”太宰治挑眉。

“现在看来，你好像才是那个反派。”太宰治客观评。

听见这话，太宰治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依依不舍的把蝴蝶放飞了，毕竟是别人的东西。

趁着两人说话的空隙，那颗黑的球蔓延着，蔓延着，凭空攀爬。像是光把一个温的房间填满，这片黑也终将把他们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