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消散了？”

嘉元帝对先后的，就在这一瞬间尽数被勾起，嗓不自觉便涩沙哑起来。

“嗯，泽郎，我再陪你把这一年过完，往后便让得德妃陪你吧。”

先后愧疚的垂眸，“是我们的孩，替了她的孩生，是我愧对德妃。这些年我看德妃对世安很好，又将后打理的规矩安宁，可见她里便是个温顺贤惠的。”

“我走前，最是放心不你。现在有德妃照顾你，我也能安心的去。泽郎，若是有辈，我还想再嫁给你，续上你我这份缘……”

她温柔的模样，和嘉元帝记忆里的先后重叠合。

她随风散去的那一刻，嘉元帝似梦回二十一年前，先后血崩难产而亡的那天，那再次失去挚的觉令他心一阵阵发疼。

“玉秋！玉秋！！”

嘉元帝于夜里坐起来，不知觉的角竟还带着一滴泪。

“皇上？”

德妃抬手，故作无辜的抬眸看他，一脸担忧：“皇上一直唤着先后闺名，可是梦见她了？”

嘉元帝神微闪，略沙哑着嗓问，“何时了？”

“时刚过。”

德妃轻声应着。

时~

“我再陪你把这一年过完~”

嘉元帝脑里不由得回想起梦里先后说的这句话，时，此刻又正正好恰是时！

嘉元帝二话没说起床穿好鞋袜离开，在夜里，直奔先后灵牌安放，上一炷香。

他沉默许久，才轻声说，“朕方才，梦到她了。”

福公公瞥见嘉元帝脸上的痛苦之，心这话可不好接，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然而嘉元帝却许久没有再说第二句话，只是静静看着香烟燃烧。

先帝去得早，他十岁登基，与玉秋年少夫妻。

那时，先帝留的辅政大臣一个个野心，意图控制他这位少帝，他忍气吞声七八年，才将这些辅政大臣一个个清理掉。

那段憋屈痛苦的日，是玉秋陪着他、安他，他们相互扶持好不容易才手掌大权，玉秋却又因难产去世……

等烟燃完，嘉元帝才一叹——若有来生，他亦想同玉秋再续前缘！

而后他才起回到德妃中。

德妃并未睡，只坐在榻上，一手撑着额角，困得睛都有些睁不开，还在往外望。

“皇上，您回来了？”

见嘉元帝回来，德妃瞬间清醒——来了来了，赶重新加载表演技能！

“臣妾让厨房给您煮了碗汤圆，您垫垫肚。”

“朕去看玉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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