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启不说话，秦厌自然也懒得和他打招呼。

“零是我买的, 我给谁给谁, 我有我自己的评判标准，而且我没贴脸开大, 我已经非常给他们面了。”

【为什么没有我们家启宝！你是不是故意针对他。】

方回启听到门开的声音，没动，等所有人都走到秦厌面前后，才慢慢地走过去。

这人从s班到a班，明明是实力不够，居然还好意思怪秦厌。

接来两个队伍也还不错，也都全员获得了零。

然后秦厌就走了。

“你家昊昊……是刚才那个唱了三句就开始上气不接气的人吗, 那他确实没什么步，初舞台的时候音准就一般, 现在还是这样。”

温云月瞥了他一，自然注意到了他难看的脸，她有无语。

【靠, 者，看了几遍就会了吗？】

打开门，她看上到了上次被她几句话送回a班的人。

她扫了一对方的名字：方回启。

直播在等方回启的粉丝，看方回启居然一次都没有在镜里现，瞬间不了起来。

“而且, 他的舞蹈……”秦厌后退了两步，思考了几秒, 开始复刻刚才那男生的part，“是这个part吧，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自己对比一吧, 虽然我也不是专业的，但我也看过专业舞蹈老师的，就是他们一开始那个范例视频。”

叫什么，秦厌已经不记得了。

方回启一直等着秦厌cue自己，谁知秦厌居然真的完全没有看他一，直接走了，丝毫没有停顿。

她和其他练习生简单的了几句，他们简单地唱了几句，并没有像其他组那样表演一小段，只说要给粉丝们要留个悬念，等到正式表演的时候再展示。

【？？？】

“是他自己站在人后面，你们不会还指望我主动去和他打招呼，让我去捧着他吧？”秦厌笑了，“这档节目101个人，每一期只有两个小时左右，甚至有些时候没有两个小时，平均分给每个人也差不多两分钟，其他曝光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我也没有拿我对自己的要求, 要求他们，我觉得我已经很仁慈了，而且，再次调，这是我买的零，不要对别人袋里的零有占有。”

秦厌看了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最后一个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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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能力差就算了，人品也这么算了。

“给钱？没有哦，建议刚才那几个练习生的公司给我打钱，让我们坐实这件事, 不想吃亏。”秦厌语气平静。

【无语了，知你从第一期就不喜我们家启宝，但也没有没必要孤立他吧！】

【太过分了吧？凭什么不让他和我们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