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厌觉佛像个傻，轻叹了气：“走吧，若是你师父说了没事，之后请你不要再缠着我。”

秦厌和印原同时有些沉默，印原朝着佛看了，低喝了茶，怎么来这么时间了还是如此天真，听不懂人说话。

秦厌真的不太喜容易神的世界。

“我脑很清晰，怨气并不会影响我。”

佛皱眉：“可是秦师她上怨气很重，杀气也很重。”

当时印原和尚说她是有大功德的人，现在多半是看不来什么大功德了。

对方听到脚步声抬起朝着两个人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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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秦厌瞥了佛。

佛腼腆温和地笑了笑：“师弟说，这样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更好说话，而且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喊师也合适。”

“经历多了，自然变了。”秦厌在石桌边坐了来。

至于未来？他只在秦厌上看到“毁灭”两个字，看多了疼，他也不敢再看。

“佛放心了？”秦厌抬起看向佛。

“印原老。”

“怨气杀气也要看是对谁。”印原有些无奈地说，“凡间的将军杀气很重，你看他们都是坏人吗？到底是谁教得你非黑即白。”

印原抬起看向秦厌：“秦小友，倒是比上次见面，变了许多。”

“秦师，你上的怨气，还是早解决比较好。”

“但是……”就算他们杀气重，也不像秦厌这样，那些将军上是有功德金光的，而且他没在秦厌的上看到任何功德金光，只有重得吓死人的怨气，大功德什么的，很难看来。

秦厌之前和万佛宗的弟们一起过任务，那一次比较惊险，是印原和尚过来将他们救了来。

“秦师谬赞了。”

这本书里的和尚都神神叨叨的，也不知能不能看她的问题。

万佛寺的院距离乐音阁不远，不过佛没带她去院，而是去了青云宗外的一小院，一个老和尚坐在院里，光，他的光还在反光。

佛不赞同地看了秦厌，就像是医生再看一个不听劝要找死的病人。

佛看秦厌和印原老认识，略有些惊讶。

佛给两个人倒了茶。

“其实我没什么事，只是佛过于担心。”秦厌笑了笑，“佛真的是……喜乐于助人。”

印原看着秦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细细地看了会儿秦厌，印原表中多了几分惊讶：“秦小友的前路，比上次见面，变数似乎更多了，多了许多条生路……不过确实没什么需要担心的，秦小友还是有大功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