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江照雪一愣住，有些意外。

裴辰这个年纪，刚刚与她确认关系，半夜打扮好过来……

就来和她谈事？

她这一愣，给了裴辰息之机。

他挣扎着抬看向面前坐在他上的人，天人战之间，艰难提醒：“瑶瑶，这里是灵剑仙阁。”

“所以？”

江照雪听不明白，歪看他，裴辰闭上睛，摇了摇：“不妥。”

“不妥？”

江照雪意识到裴辰在挣扎什么，目光落到他，看着裴辰言不由衷，轻声慨：“啊，我真没想到，裴小君竟然是这么坐怀不的正人君。”

“女……”

“可这是什么啊？”

江照雪一伸手，惊得裴辰脸瞬变。

他一把抓住江照雪的手腕，轻颤声：“瑶瑶……”

“嗯？”

江照雪歪，裴辰再说不话来。

江照雪端详着他，似笑非笑，提醒着：“裴小君，话没说完的话，咱们就可以继续，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裴辰应不声。

无论幻境中有过多少次，他这与江照雪其实碰都不多，江照雪任何碰，对他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

更何况江照雪对他极为熟悉，如此主动之，哪怕是隔着衣料，他都觉得整个人快被那些失控的绪淹没。

他轻轻息，江照雪垂眸看他，见他惯来白皙的面容上染了绯，额沁细汗，呼完全不受控制，整个人完全被她掌控在手中，江照雪心上升腾起一异样的满足。

她抿了抿，哑声轻唤：“时苍？”

裴辰闭不言，江照雪却不想让他逃开，贴去，继续追问：“还有没有想问的话？”

想问的话？

她此刻哪里在问他有没有要问话，明明是在驯服他。

只要他开，用任何问题延续这一场荒唐，就等于对他认输。

裴辰知她的意思，却又反抗不得。

脑被她引领的一切占据，克制不住了声：“有……”

不到最后就好了。

那一刹，他脑安抚着自己，只要不到最后，倒也不算过分。

江照雪看他让步，手他的衣衫，好奇询问：“什么呢？”

“今日，”裴辰闭上睛，完全放弃，脆询问，“您为何会和师父有那份契约？”

“哦。”江照雪闲散，“这是他在生死庄追过来时和我打得赌，他说他如果在我与慕锦月之间选他选三次，就把这些都输给我。”

“所以……”裴辰息着，“所以女君，很早就不喜师父了，是吗？”

“是呀。”江照雪随回应，“我早说了，和你没关系。”

“是因为，”裴辰指甲扣在地面，竭力镇定，“因为师父欺负女君吗”

“是呀，”江照雪看着里泛了汽的人，贴去，她察觉他的节奏，动作快起来，柔声埋怨，“他欺负我，欺负得可过分了，裴小君会这么欺负我吗？”

“不会。”裴辰觉自己什么都不能想，前有些恍惚，完全无法聚焦。

江照雪盯着他，勾起嘴角：“那就好，”她轻声夸赞，“小君是好人，小君乖。那小君，要不要去床上呀？”

这话来，裴辰一僵。

那岌岌可危的神智又回来，裴辰为难看向江照雪：“瑶瑶……”

江照雪笑着瞧他不言，追问开：“还要回去啊？”

裴辰开不了，江照雪便知了他的意思。

这是打算在她手快就走。

可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她笑眯眯瞧着裴辰，看着这人在她手完全失控，直到最后一刹，江照雪突然抬手一压，将所有堵住，裴辰脸骤变，震惊抬。

江照雪笑了笑，温和：“天已晚，辰，”她颇为慈一，在裴辰惊愣的目光中站起，居临瞧着人，温柔，“回去吧。”

裴辰难受得厉害，他一时退两难，江照雪退走，他一把拽住江照雪的裙摆，轻声请求：“瑶瑶……”

“嗯？”

江照雪侧瞧他，就见裴辰为难开：“不能……不能这么半途而废的。”

“那怎么办呢？”

江照雪垂眸看地上活生香的人，暗恨他迂腐，嘴上却是不留面：“裴小君要面，那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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