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赴九幽，而我居蓬莱……”

“哟，”阿南探瞧着她胡扯，歪慨，“可以啊，谈个恋，你都想到婚后生活了。”

“你要想不一个合适的拒绝理由，你就别说话了！”

江照雪被阿南说得心烦，皱眉，把笔往它前一递，不满：“尽说风凉话，有本事你写！”

“我为什么要写这东西？”阿南奇怪看她，“我又不是睡了人家不负责的鸟，你不喜他你让他死啊，你不舍得他死，”阿南抬起一只鸟翅指着江照雪，指着江照雪，笃定开，“你心里有他。”

这话把江照雪说得惊住，随后反应过来，立刻：“废话！这孩我养了这么久，事关我的未来，我能没他？”

“别一一个孩了。”阿南瞟她，“都不是孩多久了？幻境你当是梦，那昨晚总不能是孩来的事儿吧？”

江照雪一时怔住，不知该怎么言说。

裴辰是她一手教来，幻境里夫妻四年，他到现实来，纵使一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便能和记忆重合。

方才跑来时她看得分明，裴辰肩脖颈全是抓痕吻痕，昨晚的事儿总不能说是他一厢愿。

“你到底在怕什么呀？”

阿南从远过来，仰看坐在椅里的江照雪，歪：“你也不是这啊？我记得之前你不喜那个前辈的，那个前辈就是你喜的款，现在裴辰也是这个款，你就算没到生死相许，总有心动吧？”

“心动也是要拿天机灵玉的。”

江照雪抬眸看阿南，阿南眨眨，似乎才想起这一茬，听江照雪认真：“我了这么多，没有为这功亏一篑的理。可我既然没有放害他的念，应他的，他到时候不会更痛苦吗？”

“难现在就不痛苦了？”

阿南想不明白。

江照雪垂眸：“至少不是说他的人想害他。”

“你说过的谎不少了。”阿南提醒。

“现在我不想说了。”

这话来，一人一鸟沉默。

片刻后，江照雪传音玉牌突然亮起，江照雪赶拿了玉牌，就听里面传来江照月冰冷的声音：“回来了？”

“活着吗？”

“活着就立刻给我到沧溟海来。”

“来不了我就立刻去找你，把你的骨灰带回蓬莱。”

一连四句，一句都不带停顿。

江照雪一听，心上顿松，立刻升起一“邪不灭，何以为家”的大义，认真：“我得去沧溟海找我哥。”

“哦。”阿南了然，“找到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