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张脸, 裴辰震惊愣在原地。

李修己怎么会得和他一样？

只是他尚未来得及反应，便听江照雪一声急唤：“裴辰！”

声音现那一瞬，裴辰上脉剧痛, 最后一灵力突然取去, 整个人直直坠。

就看溯光镜不知何时已经拼凑完整, 悬在, 开始疯狂取着他的灵力。

溯光镜亮起，空间四分五裂碎开, 斩神剑从他手中跃, 仿佛将他的脊骨当成剑鞘，从他颈骨, 生生撬开骨，一寸一寸。

经脉骨髓仿佛都被碾碎, 剧痛爆炸开来，冷汗弥散在他全，他前一黑, 觉自己一路往坠去，直到一只手猛地抓住他, 灵力重新, 包裹在他脊骨之上, 他的疼痛才减轻, 颤颤抬，看见前握着他穿梭在宇宙星辰之中的人。

她力气不大, 在狂风中死死抓着他。

而她后, 沈玉清正从追来，明显试图去拉江照雪，大声惊唤：“阿雪——”

他来了。

看见这个称呼那一刹, 过往沈玉清与江照雪纠缠的夫妻时光一瞬映脑海，仿佛嵌脊骨的斩神剑一般激在心间，将积攒已久的绪彻底燃，骤然爆发。

他知他有罪。

他知沈玉清是他师父、是江照雪的丈夫他不该。

他知沈玉清对江照雪有，这段只能有江照雪选不能由他抢。

可是——

可是——

他理智完全无法支，只在沈玉清伸手即将碰到江照雪那一刹，抓着江照雪猛地往前一拉！

刹那间，大的力从沈玉清后爆开，空间从沈玉清江照雪中间裂开，沈玉清恰恰碰在江照雪指尖，只要江照雪一伸手，就可以握住他。

然而江照雪却只在受到裴辰力片刻，将江照月赠她的最后一张护符送到他手中，指腹与他错指而过，被裴辰一把重重拽怀中，仿佛蛇一般缠绕上来，将她死死抱住。

空间彻底裂开，空间中疾风卷来的灵石重重砸在沈玉清上，他周灵力用尽，只有江照雪留给他护符箓亮起，像温柔的，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在护符箓的保护一路沉沉坠，遥遥看着两人。

裴辰将江照雪护在怀里，江照雪全心全意、毫无防备依偎着他。

他记得那觉。

他拥抱过无数次这样的她。

年少时，他抱着她，用躯为她挡住所有伤害。

年后，他足够大，便一手护着她，一手挽剑，不让任何人上前半步。

她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