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山，就走了去，去之后穿过山，走在这条路上，又走来，我一路没遇到人，走了很久，久得不知有多时间，等最后走来，我看见光的时候，我以为我瞎了。”

“这里有应人气运的法阵，一旦应到人，就会直接诛杀，理，你早该死了。”

江照雪说着，有些奇怪：“没人告诉你，看不到你气运这件事吗？”

“说过，请了命师为我算过，结果告诉我，说是因为我的命太差。”冥平静，“说我早就该死，只是机缘巧合钻了天的空，苟活至如今。但我的命，最多到十七岁，也该尽了。”

听到“十七”，江照雪不免一愣。

她抬起眸，看着前方少年背影，没有声。

冥等了片刻，没等到她说话，奇怪：“怎么不说话？”

“哦。”

江照雪回过神，似是思考着什么：“你……你好像很关注裴夫人？”

冥一顿，随后轻声：“我没有父母，裴夫人对她的孩很好，我很尊重。”

“裴夫人现安置好了吗？”

“好了，”冥说着，语气轻松几分，“叶大人在北面荒地有一个安置百姓的地方，现裴夫人拿着您的护玉牌，又有叶大人早已准备法阵，就算新罗衣来……她应该和李家的孩，也应该不会有事了。”

“那好。”江照雪，想了想后，低声，“那……等会儿你带我去之后，我给你一迅捷符。”

冥听着，诧异回，就看江照雪抬看他，里带着歉意，轻声唤他的名字：“去找他们吧，修己。”

冥，或者说李修己站在前方，他听见这个名字，眸颤动，仿佛什么在中碎裂开，江照雪一瞬了然，她心微涩，想起当年在生死庄拼命拉住她，又被她驱逐离开的孩，她前仿佛幻化那个孩的四岁、十二岁，他一次次拼命求救，拼命呼喊，然后终于凝成十七岁的他，借着罗盘萤火之光，静静站在她前。

“对不起。”

江照雪有些艰涩开：“当年我没来得及……”

“走吧。”

李修己没有接话，没有应答，他只在反应过来后，静默转向前，故作冷静：“路我已经一个人走过了，现在所有人都在等我们。”

说着，他走上前去，江照雪看着少年背影，人生一次会到了一什么都不了的无力。

最难的路他自己走过了，她现再说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照雪一气，压住心绪，跟着李修己上前。

走了没一会儿，江照雪便看罗盘上有了一个红，红之外，灵力密集成圈，明显是法阵布置的位置。

江照雪急急叫住李修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