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江照雪有些意外，她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

可如果派天机院，那叶天骄……

“可天机院不敌，尊几乎都战死，最后只有一个叫叶天骄的弟，在最后一刻用了一张传送阵，将天机院的弟带着逃跑，从此没有了音讯。而教主宋无澜带教徒兵临京城，首辅叶文知一人去找了教主许诺将极乐生教扶为国教，帮助他们修圣池，同时答应了教主，将会给他们两百万人为祭。”

听到“一百万人”，江照雪瞳孔急缩，不由得：“他哪里找这么多人？”

“大夏千万民，两百万人算什么？”裴书兰冷笑，“其他边陲小国，都要贡用于祭祀之人，少则上万，多则数十万，两百万，叶首辅尽力了。”

“没有人反抗吗？”江照雪急，“如此多百姓……”

“一开始我们不知。”裴书兰打断她，平静，“宋无澜每年会一批有‘圣’给叶文知，让叶文知给他选中的人喝去。喝过圣的人，便会开始受尽折磨，先是肤腐烂，之后血化，最后穿肚烂痛不生。据说这样死去的人，怨念才足够重，才可以成为圣池之中那个东西的养料。”

“而我们李家……”裴书兰绝望笑开，“便是被挑中的祭品。可一开始，我们不知，我们只是作为皇商参加了一场宴席，等回来不久后，贵真就病了，他病了足足一年，那一年几乎快把我折磨疯，他每天都在哀嚎，我看着他一腐烂，他走的时候，我甚至有些庆幸……他终于走了。”

裴书兰说着，泪掉来，随后惶恐：“可他走的第二天……念己……念己就病了……之后是思修……然后我也发现，我的手上，了贵真上的斑。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知那是什么痛苦，可我不想死，我不想我的孩死。我已经失去过修己了，我不能再放弃那两个孩！所以我开始乞求，我谁都求，最后我求回了极乐生教——”

裴书兰想起见到宋无澜那个午后，她跪在极乐生大帝面前，拼命叩首，而后便见那上方神相睁开了睛。

“他告诉我一切，”裴书兰神痛苦，“他说，这就是我们这个世要面临的劫，修己也好，我也好，这数百万人，都是命中注定，写在天命书上的劫，我们注定该死。可我不想死啊……所以，他给了我第二个办法。”

“什么办法？”江照雪询问，却已经有了答案。

裴书兰笑起来，中带了绝望：“他说了，他要我们的命是为了得到足够的力量，让斩神剑世，所以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是你们，还是我们，没有区别。这个地方，连通的是圣池。只要你们能死在这里面，我们就可以得救。”

“你们一介凡人，”裴辰听着，皱起眉，“既然敢打我们的主意，为何不告诉我们，联手一起扳倒宋无澜呢？他才是罪魁祸首。”

听到这话，裴书兰中带了嘲讽：“我没问过吗？”

裴辰一愣，江照雪却是清楚。

她问过的。

在最初裴书兰加这个队伍时，她就问过她，能不能救所有人，能不能救李修己。

那时候她怎么回答裴书兰的？

“你说这是天命，这是历史，这是注定。”裴书兰提醒江照雪，语气中带了癫狂的笑意，中全是怨愤，“我说这一切你不知吗？你早就知，几百万人，命中有此劫难，可你们不在意。我们的命在你们中，只是用来拿斩神剑的工，你们说服自己，说我们的死是天命注定，可天命书是谁写的？什么是注定？！明明就是你知如果我们不死，就无法让斩神剑世，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所以你袖手旁观，你看着我们去死！”

说着，裴书兰忍不住冲上前，弯腰盯着江照雪：“你当真没有办法吗？你当真救不了我们吗？你救都不救，就说这是天命，可若是天命不可改你怎么不让他去死！”

裴书兰抬手指向裴辰，江照雪脸微白，裴书兰见她动摇，继续追问：“你当年来到泰州时不就是为了给他求医，想办法续他的脉吗？他不也是天命注定该死的人吗？凭什么他能改，修己不能，我们不能？我呸！都是借！”

“她不欠你们。”裴辰冷声开，“她救你是恩，不救是理。你若要怨也当怨宋无澜，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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