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阿南看着镜里的况，急：“主人，还有多久？要不你先去吧，裴辰要是真的，他的力量被弥真幻境收，我们不一定能打开弥真幻境。”

裴辰息着，听着对方蛊惑：“杀了他，你为顾景澜他们报仇，你可以为自己雪恨，再也不会有人伤害江照雪，而江照雪便只有你了。”

她说话间，镜之中，沈玉清的剑一往前。

他哑声命令，玉佩受他灵力所引从裴辰腰间升起，裴辰一把抓住，闭颤声：“师父，别我。”

如果裴辰是单纯想要使用九幽境的功法，灵虚和鸢罗不会这么阻止，会这么……

这个声音和江照雪“你绝不可伤你师父”的声音错响起，裴辰痛得痉挛。

只有沈玉清冷冷注视着他，沈玉清也完全关注不到其他，他只看着裴辰痛苦的模样，觉他腰间玉佩带着刺的痛。

凭什么他得到江照雪的一切，冷落她、羞辱她、折磨她两百年之后，还能得到江照雪那句“你绝不可伤你师父”。

凭什么他生来什么都有，凭什么他永远在上？

“很快。”

江照雪稍稍一看，便见灵虚和鸢罗是开了一个让裴辰保持清醒的法阵。

“还给我！”

听到这话，裴辰瞳孔微缩，他有什么几乎炸开，有人在脑海中疯狂嘶吼。

“这块玉我寻了好久，沈泽渊，生辰快乐。”

剑尖抵在脖颈，裴辰轻轻息，随后就见沈玉清平静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把玉佩还我。”

灵是只有主人可以看见的存在，一般况灵不会单独现，可现他们从裴辰中来，开始结阵，必然是裴辰了什么问题。

镜之外，阿南看着镜中的人，急急声：“鸢罗和灵虚都开始给裴辰护法了。”

“还给我。”

凭什么他冤枉了他，害得他亲友尽丧、脉尽毁、金丹碎裂一无所有还可以如此审判他的生死？

江照雪闻言一抬，就见鸢罗和灵虚两个灵都从裴辰中来。

有人的声音响起来：“你有神，有九幽境功法，只要你愿意，这天间邪念皆为你所有。弱，者为尊，杀了他——”

江照雪冷静开，一面盯着镜，疯狂找着解开阵法的符箓走向，另一面手上开始绘阵，等着随时阵，安抚：“上就好。”

因为他足够？

凭什么？

“九幽境功法以天地万为力量来源，尤其是人的各意念，虽然大，但杂念太多，本来就是最容易扭曲心智，心神失守成的一功法，所以真仙境一直不允许修习，我还以为裴辰能例外，没想到他是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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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的。”

“不好！”

镜听不清里面的言语，只能看见画面。

剑一路抹过裴辰手心，沾满了裴辰的血，裴辰疼得手上肌都在颤抖，死死盯着面前还是青年面容的尊，听着对方训斥：“一个满谎言一无所有的贼，你拿什么和我抢？你以为她送了你玉佩，就代表什么了？”

旁侧鸢罗和灵虚依稀再说什么，他却已经听不清楚。

血从裴辰手心落，沈玉清犹自继续：“废就是废，弱者就当接受什么都保不住的结果，你只是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