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咱们没有时间了。”

江照雪笑起来，抖了抖衣袖，主动伸手，隔着衣衫拉过沈玉清的手腕，笑着：“信我便不必多问，跟着我就是。”

本就是他求，本就是他不肯放手，他凭什么问？

然而他却也知，这句话他没资格问，问谁？如何问？

“你要先走一步。”

“谁告诉你的消息，那个修？”沈玉清立刻追问。

沈玉清是她的夫君，他是她的弟。

沈玉清一顿。

沈玉清听着，看着对面神清明的人，目光落在那盏灯上，仿佛才终于得了勇气，轻声：“你今日，是故意放走那个修？”

沈玉清看着面前人，静默不言。

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沈玉清坐到椅上，他似是在忍耐什么，江照雪抬眸看他，直接：“想问什么？”

“他救过我。”

哪怕他是个陌生人，都比此刻离她更近。

“所以，我不是真的想开衍仪灯。”

“岳父大人当年并不悦我，”沈玉清神淡了些许，轻声，“从未说过。”

“此灯消耗灵力大，”沈玉清劝说，“一个迷阵，你再看几日，找到阵便去，何必如此浪费灵力？”

“好。”

“这灯我爹同你说用法吗？”江照雪好奇。

江照雪没多解释，只站起来，提步走到他前，微微弯腰，盯着他的睛：“你信不信我？”

他不与她争执，抬手一挥，关上房门。

他静默不动，外面传来脚步声。

听到“八年”，沈玉清心上一窒。

他想问一句，他到底算什么？

说着，她拉着他站起，领着他共坐榻上，祭衍仪灯。

江照雪知是沈玉清回来，她立刻冷，压低声：“走。”

江照雪怪气，随意往椅上坐。

他算什么？

“不错。”

江照雪颔首：“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裴辰抿不甘，江照雪盯着他，裴辰看着她张中带怒意的神，只觉心脏在这一刻被挤得快炸开。

沈玉清应声，江照雪盘坐好，大拇指与中指相扣，翻手向上，落在膝，随后想起什么，看向沈玉清：“你今夜到底想问我什么？”

他挣扎不言，只看着江照雪越发警告的神，就在沈玉清现在门前一刻，终于闭上睛，带着鸢罗弓如风散去。

江照雪不答，只：“谁告诉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是五日后？”

“为何？”

“没什么。”

“没错。”

“可开启衍仪灯需要消耗的灵力大，”沈玉清还是觉得不妥，皱眉，“若你我为了此灯把灵力用尽，说不定才是真的圈……”

明明只是八年，他却总觉得，比这两百年，漫太多。

“那我教你，”江照雪不以为意，开始详细解释，“此灯分为二龙，你的灵气经二龙我，随我运转周天，灵力混合后，龙。我再经此二龙随你运转一周天，灵气龙。此灯可以储存两日灵力，我们今夜先将灵力存储一半即可。”

“我得到了消息，说五日后会生异变，我们可以拿到斩神剑。”

“你的宝贝弟啊。”

门刹那，脚步一顿，他锐抬眸，又只察觉慕锦月的气息。

江照雪平静：“这八年他救过我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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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雪开，沈玉清皱起眉：“如何说？”

这话问住沈玉清，江照雪思考着：“定在五日后，那必定是有什么在变化，我不能确定什么改变，所以——”

沈玉清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照雪知他必定是想问此事，坦然应答：“不错。”

么，不他在梦境里过多少，不他有没有那姻缘绳，假的就是假的。

沈玉清竭力收敛了绪，只：“你当真要用衍仪灯？”

灯悬在两人之间，沈玉清才清醒几分，抬起眸。

江照雪漫不经心开，沈玉清一愣，就看江照雪挑着灯，漫不经心：“我只是想引蛇而已。”

江照雪心脏顿松，听着沈玉清来到门前。

他总觉有什么不对，却又不太确定，只能看着故作镇定从纱帐里走的江照雪，冷声询问：“方才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