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飞开去。

江照雪同时开山河钟结结界，将所有人隔绝在外，抬手符文悬护法，跟着沈玉清一起跃上台。

沈玉清动之前就已经割断铁镣，刚到祭坛，慕锦月便砸落来，他抬手一把捞住慕锦月，便见慕锦月满是血，腹伤上全是黑气。

“枯灵草。”

江照雪沉声开。

阿南震惊：“真是这玩意儿啊？！”

枯灵草是修真界寻常毒，对于普通人倒也不算无药可以，但慕锦月灵有损，枯灵草就是她的致命毒药。

而这毒，正是书中那个江照雪，在灵剑仙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木系毒药。

毒药也有悟属，枯灵草刚好属木，与她中火毒相辅相成。

不过好在这些年她在幻境中神魂得到裴辰滋养，火毒毒已经被驱散许多。

灵虚扇的幻境本是灵虚扇将所有人的储存自己扇之中，控神魂在虚幻之境行事，可冰系天灵的神魂与她这么多次，神魂所带来的灵力，虽有折损，但……那毕竟是四年。

想到这一，江照雪放心许多，站在沈玉清后认真观察着慕锦月。

枯灵草对她已是致命，她现在本无法调用灵力，在这况，她又受了一剑，这伤势，慕锦月本活不来。

这环境，书中她唯一活来的办法——

“救她吧。”

江照雪看着前方还在焦急给慕锦月输送灵力的人，终于明白沈玉清受伤的缘由。

沈玉清一顿，就听江照雪站在他后平静：“把她的伤势转移到你上，以你我二人修为，这样的伤势不会有大碍。”

“不用。”

沈玉清一听这话，他仿佛是意识到什么，低慌忙给慕锦月送着灵力，果断拒绝，自欺欺人：“我可以保住她。”

“她气息已经快没了。”

江照雪冷静陈述：“你再耽搁去谁都救不了她。”

“我可以！”沈玉清提声后，又压住绪，调，“我可以的。”

“你不是神，”江照雪语气平和，揭穿他，“人不能什么都想要，这就是针对你我的局，你若不把她的伤势转移到自己上，她必死无疑。”

“那你呢？！”沈玉清听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促，终于忍不住回厉喝，“枯灵草与你中火毒相辅相成，有同心契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