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有那姻缘绳，”江照雪想了想局面，觉也没那么糟糕，“只要我不被沈玉清发现，沈玉清的肯定会想歪，之后谨慎一些就好。”

说着，江照雪放心来，走到床上躺，安着自己：“我好歹还是蓬莱女君，不到不得已，他不至于和我正面动手。”

“没错！”

阿南应声，随后想起方才她说的话，奇怪：“不过你为什么说裴辰解释不了啊？我看裴辰聪明的啊，他糊不了沈玉清吗？”

“不是他聪明不聪明的问题……”

江照雪开，没有声。

一瞬间，脑里却是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告诉沈玉清这个名字的时候。

“我娘说了，瑶瑶这个名字只能告诉喜的人，如果对方叫这个名字，那他就不仅是在叫我，还是在说，江照雪，我喜你。”

那时候她还年少，其实她娘没同她说这些，她只是想诓哄沈玉清。

结果沈玉清就当真很少叫这个名字。

最后一次……

还是在她熬过元婴期天劫、灵刚刚恢复不久。

她元婴期的天劫，过得并不容易，她的师父为了给她改命，死在那场天劫里，可饶是如此，她还是灵近碎，差一就没熬过来。

当时她疼得死去活来，偶有清醒，就只知抓着传音玉牌喊他：“沈泽渊，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你回来啊，我好疼，我好疼啊……”

他就在传音玉牌里安她：“瑶瑶，你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

“很快，我就回来。”

那些时日，大约是他叫她“瑶瑶”最多的时光。

他唤她“瑶瑶”的声音，或虚弱或认真，但都很温和，有时候她隐约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又觉得她总得等他回来。

等啊等，她只等来蓬莱想尽办法回来的天衍藤，却再也没等到沈泽渊。

江照雪想着那时候的沈玉清，突然有些慨，总觉得沈泽渊和沈玉清像是两个人。

但是一想裴辰也就这么八年时间就能从一个十七岁温和守礼的少年郎变成现在敢在她背后放肆的模样，两百年，沈玉清都可以死了。

江照雪想开来，叹了气，拉上被，掏裴辰送的烟，闭睡觉。

这些时日她发现，这烟眠效果极佳，放在床，看它如同一般开了又谢，很快便会有睡意。

隐约觉，好像是裴辰坐在床，静静守着她。

这么多年过去，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