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大军临近芙蓉城，他手着两城被屠的消息，跪在神佛前：“我是在选，放弃我的人、背负二十万人命的骂名，还是睁睁看着生灵涂炭，看着铁骑践踏国土碾过数万万人的命！那二十万人注定要死的……”

“是为你而死。”

江照雪平静开。

宋无涯一顿，就听江照雪：“他们想要的只是你。你死了，会有新的主帅，如果当真是因为你的命导致的蜀中大旱，那他们是因你受过。”

“那我该怎么办？”宋无涯笑起来，“我该死？凭什么？我错什么？我为什么该死？我母亲为什么该死？就因为我不是真龙之命？这天命谁定的？！凭什么有人生来顺风顺在生，我就偏生要受此磋磨受此劫难？！我凭什么要认命？”

“你的确不该认命。”

江照雪语气淡淡：“可命，乃因果所得，他并非凭空产生。前世有罪，今生才会受尽磋磨。受磋磨时，若选择以罪止罚，只会越陷越。”

“所以我要改了它！”宋无涯闻言厉喝，“既然注定要受磋磨，那我就要改它，我若不是真龙，我就不择手段变成真龙……”

“可你是。”

这话来，宋无涯愣住。

江照雪怜悯看着他：“祭坛问祖我帮你，就是因为你是真龙。你几世行善，得真龙气运而生，只是受人陷害。蜀中大旱与你无关，你一切厄运也不该是你的命运，你在如此厄运之，还能守两年，遇到灵虚扇，这就是你的气运，否则常人早就死了。可惜你没有守到最后。没有任何天会认可一个献祭自己民的君主，你献祭的百姓那一刻，你才真正不再是真龙。”

“不可能……”

宋无涯听着，笑起来，带了几分疯狂之意，摇：“你骗我，不可能……”

“天命由己，不由天。你的一切，才决定了你的命。”江照雪语气中带了惋惜，“你真龙命格所带的气运已经没办法用了，现在你有一个赎罪的选择。”

“什么？”

宋无涯预到什么，江照雪手中亮起乾坤签：“用你的命，换钱思思。”

宋无涯没声，他盯着江照雪，似在挣扎，江照雪垂眸看他，似若审判之神：“你怎么选？”

宋无涯没动，他开不了。

他付这么多，他害了这么多人，他终于祭坛问祖得到了承认，他只差一步……

可钱思思……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

如果不曾想起，那就罢了，可那些封印的记忆翻而上，他已经杀过她一次了……

他低低息着，盯着钱思思，过了好久，他喃喃：“我……”

话音未落，钱思思暴起一跃！

众人猝不及防间，她手中匕首猛地一把扎宋无涯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