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先皇后，宋无涯脸瞬间冷了来，他跪在地上，冷静：“不过儿臣问祖之前，必须有一事相报。”

“说。”

“儿臣以命指认，皇后赵氏，乃妖邪之，谋害皇，残害原皇后杨氏，祸害百姓数千人，篡改真龙命格以改我大夏国运，请父皇明鉴！”

漂亮！

听到宋无涯的话, 江照雪顿时放心来。

虽然宋无涯接不到她的传音，但是他看到她坐在宋无澜后，哪怕是换了脸, 他还是大概猜她的份, 也就明白此刻她被宋无澜钳制。

得不到她的提示, 他不敢贸然问祖, 只能先扰局面，而这也正是江照雪的意思。

他这话一, 皇帝大怒：“混账！时至如今你还要狡辩！”

“父皇！”宋无涯闻言, 却没有半退缩，大声, “父皇，您可曾记得, 母后在世之时，大夏国泰民安，您与母后琴瑟和鸣, 廷外一片安稳，可如今呢？”

“来人, 将逆拿！”皇帝直接开。

士兵包抄而上, 叶文知见状, 看了一自己的老师, 咬咬牙站来：“陛，所谓兼听则明, 殿既然已经决定祭坛问祖, 以死明志，何不听殿一言？”

叶文知一开，百官当即乌泱泱跪了一大片。

皇帝怒目, 正要再骂，就听旁侧皇后赵氏笑起来：“这么多年了，三殿还因自己乃伪龙失去皇储一事，对我们母怀恨在心，你说本乃妖邪之，以何为证？”

“你和宋无澜残害无辜百姓，每年都要有上百女惨死于坤宁中，你敢说此事与你无关？”宋无涯盯着赵氏，冷声，“还有，父皇四年前，都是天皆赞的明君，自从四年前幸你之后，重税苛政，大兴土木，好战喜兵，以至如今大夏危如累卵，你若非妖我大夏何至于此？！”

“哦。”赵氏闻言笑起来，她的声音从隔屏风后传来，江照雪知着赵氏上起伏的怨煞气息，听着赵氏笑，“说半天，这都是你父皇的罪过，我唯一的罪过，似乎只有被你父皇幸，还有那莫须有的女惨死坤宁之事，三殿，你有证据吗？”

“老臣有！”

赵氏一开，就有一个臣痛哭声：“老臣之女，于中为女官，却被皇后赵氏无辜杀害于廷，死前她曾以血书送予老臣，揭赵氏于坤宁中设人血祭池召唤妖，还请明鉴！”

“放肆！”赵氏厉喝声，“在中犯错事被罚理所应当，还敢如此污蔑本？”

“你敢说你没有杀害王氏女？”宋无涯追问。

赵氏轻笑：“杀一个女也值得问罪？殿说法，那三殿在西蜀屠城灭族之时，就该罪无可恕了！”

“娘娘。”说话间，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却都静默来。

宋无澜目光扫过，轻笑一声，同江照雪：“哟，是天机院的院傅生。”

江照雪应着说话之人，对方灵力旺盛，是这里唯一能够制衡赵氏的存在。同时她转眸朝向钱思思，仿佛是捋发一般，从发一路划过自己脖颈。

周边人没有察觉她的动作，钱思思却立刻明白，悄无声息退场。

宋无澜看着傅生，对此人毫无敬重，继续：“这个老，最信的就是天命。我生时，他说我乃虚空之，是天生的容，日后必被邪所噬，劝父皇杀了我以免后患，是赵氏拼了命保我。”

江照雪听着，微微皱眉，她终于意识到面前人的不对。

虚空之，这是天最好的灵容，无论邪祟还是灵又或者其他，凡是无之，就能在这上得到最完的合。

不过天地生终讲平衡，给了这质，当然会给保命的手段。

虚空之必须要本人愿意献才能被寄生，而现在的宋无澜，明显没有献自己的。

可他也看不虚空之的特质。

“赵氏找了家族中的一位大能，为我遮掩住虚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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