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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有愧……”

啦，我听到你心啦，好快。”

江照雪一顿，明显是想起什么僵住。

他永远停留在那个年岁，始终没有离开。

江照雪有些茫然，就听裴辰解释：“我乃天弃之人，天弃者，便是因未来或将祸事，造成人间劫难。若我随心而行，想变，就不择手段；想要什么，就拼命争抢，师娘不会害怕吗？”

江照雪说这话，有心虚，裴辰一愣，江照雪轻咳了一声，继续：“我……我一开始就知，最多也就是盲。我就是故意想要你愧疚，让你觉得，你害得我好惨，想让你因为愧疚对我多付一些。”

裴辰愣愣看着江照雪，江照雪故作理直气壮：“你看，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要什么，我自己骗，自己争，自己抢。所以你不要太容易觉得愧疚，也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的命给别人，把自己看重要一，你活着，是为了你自己，你想活。你找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难过的时候就，不开心就说，把快乐留给自己，尽祸害别人！”

“想啊！”江照雪毫不犹豫，回看他，“把我不在的四年弥补一，可以吗？”

“师娘是觉得我不兴，想安我吗？”裴辰听明白她的话，温和询问。

裴辰一愣。

“会啊。”江照雪笑起来，挪开目光，遮掩着，“我可能杀你，可能你，可能恨你，可能怨你，人生这么，总会

裴辰见状，便明白了江照雪的意思，他轻笑一声，正要说话，就听江照雪开：“我害怕。”

裴辰听着，平静询问。

“其实我，没有五全消。”

江照雪想了想，随后神秘：“我和你承认一件事吧。”

“好什么呀。”江照雪直接，“我离开了两天，但你被困在四年前啦。四年过去一都没有，我以前不就和你说了吗，我救你，是希望你过得好，你去让自己兴的事，去享受活着给你的一切。去喝好喝的酒，吃好吃的东西，看好看的姑娘，开心的朋友。结果搞半天，你什么都没，我太失望了！”

“你有什么好惭愧？”

裴辰眸轻抬，就看江照雪努力让自己迎向他，仿佛是在勇面一只兽，认真：“可那是我的劫，我害怕，所以我变，若有一日你当真成为人间劫难，我必亲手诛你，你亦如此。”

“师娘会杀我？”

不知为什么，听江照雪的话，裴辰不觉伤怀，反觉血脉中有什么沸腾汹涌，他温柔注视着她，轻声询问。

江照雪坐在前方，回扔了一瓶酒给他，自己拿了一瓶，喝了一，笑着：“我以前在蓬莱心烦，就喜这样，后来去灵剑仙阁，灵剑仙阁禁酒，也不准这么骑仙鹤，不准太聒噪，宜静不宜动，我也就不这样了，现在两百年过，我还以为不会这么兴，没想到还是很开心的。”

“嗯？”

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她轻声：“世人皆为自己而活，沈玉清杀你，是为杀你一人，保证千万人绝对的安全。我救你，也有我的缘由。既然众生为己，你亦要为你过得好而争取，不要为任何人违背自己的原则，也不要为任何人违心的选择，你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这样一来，我不亏欠你，若有一日，就算我要杀你，也不过是你我成王败寇，各凭手段。”

“师娘不会害怕吗？”

她离他太近，他看着面前自己落在她中的倒影，一刹那间，他才意识到，他好像一直在十七岁。

他盯着面前人，微动，终于哑声开：“师娘回来，就很好了。”

裴辰不敢言语，只静静凝视着她。